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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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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王忠嗣,听李光弼这般一说,倒未有变色之言,只不轻不重的反问了句:“何也?”

    被王忠嗣一问,李光弼越发面有难色。其实,在对石堡城一战上,李光弼所持意见实与王忠嗣一致,同样不赞成今下出兵围剿固守在石堡城的吐蕃兵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照现下两军对峙已久的情势来断,今时大唐绝非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怎奈圣旨难抗,抗旨不尊罪同谋逆,事已至此,既来之,便只好尽力说劝:

    “向者大夫以士卒为心,有拒董延光之色,虽曰受诏,实夺其谋。何者?大夫以数万众付之,而不悬重赏,则何以贾三军之勇乎?大夫财帛盈库,何惜数万段之赏以杜其谗口乎!彼如不捷,归罪于大夫矣。”

    李光弼来意已明,实则也在王忠嗣意料之中,上回奔赴长安时就已觉察到李林甫与董廷光有勾扯,其既与董廷光意见相左,而以李林甫的为人又岂会轻易罢休。换言之,单凭董廷光那个只晓得死读兵书不懂作战的书呆子,恁其手捧兵书上阵只恐也不会临阵制敌,在王忠嗣眼中,董廷光甚至连其府上衙将的童仆都不如,若非依仗有李林甫在前朝撑腰,谅董廷光也不敢如此的逞威意图贪功求官。

    王忠嗣微沉下脸色,遂拱手礼道:“李将军,忠嗣计已决矣。平生始望,岂及贵乎?”略顿,才又不无叹惜道,“烦请李将军回禀圣上,忠嗣还是那句话,今争一城,得之未制于敌,不得之未害于国,忠嗣岂以数万人之命易一官哉?假如明主见责,岂失一金吾羽林将军,归朝宿卫乎!其次,岂失一黔中上佐乎?此所甘心也。虽然,公实爱吾。”

    李光弼也叹息了声,在奉旨来下敕之前,其就已料及王忠嗣定不会一改之前的见解,圣意既已传到,其也不便在此多留,于是起身微躬身道:“向者恐累大夫,敢以衷告血天尊最新章节。大夫能行古人之事,非光弼所及也。就此别过。”

    见李光弼请辞,王忠嗣也未多留李光弼,只站起身来将李光弼相送向堂外。目送李光弼趋步而出,王忠嗣伫立在门阶下,却是良久的感喟,朝有奸臣为祸,顽刚弄权,构陷忠良,今此对吐蕃一战,若其僶俯而从,少不得也要遭李林甫一干人等的排构了。

    是夜,王忠嗣交代府上婢妇备了一席酒宴,独与副将哥舒翰把酒在堂内,哥舒翰生于望族,往前数三辈,哥舒翰本是西突厥哥舒部落人,其祖父哥舒沮曾任左清道率,其父哥舒道元,曾任安西都护府副都护、赤水军使,而其母尉迟氏是于阗王的公主,堪称是个天子骄子。

    说来哥舒翰与李光弼一样,同是自幼就通读《左氏春秋》、《汉书》,通晓大义,为人仗义疏财,故,颇得其下士兵拥戴。原本在哥舒翰天命之年时,其父离世,按遵照汉家礼制,哥舒翰为其父在长安客居三年以丁忧,却为长安尉所轻视,嫌官尉小无法施展才能,一气之下才“慨然发愤折节,仗剑之河西”,拜到时为河西节度使的王倕帐下从军,天宝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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