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顿觉心头一沉,听江采苹言外之意,可是又在往外推李隆基。这宫中,哪个女人不在绞尽脑汁的筹谋着如何盛宠集身,偏就江采苹一而再再而三的净是与人两样,圣驾驾临非但不高接远迎,不想方设法的留住李隆基,反而屡屡推撵。
反观李隆基,倒未恼怒:“爱妃不希朕来?”
“陛下这般说,可是折杀嫔妾了。”江采苹面靥温婉,擢皓腕为李隆基蓄满了杯中茶水,顿一顿,方轻启朱唇道,“嫔妾巴望着能尽心侍奉陛下,奈何身子不适,心有余而力不足,唯恐扫陛下的兴。”
盱睇江采苹,李隆基拊了拊掌:“听爱妃言下之意,朕,岂非是个只顾贪欢的无道昏君?”
四目相交,江采苹低头浅笑,笑靥如花:“陛下是要问罪嫔妾了?”
看着江采苹的如花笑靥,李隆基忽觉江采苹竟是笑的那般凄苦,自从皮罗阁进献曹野那姬入宫,打从那年起江采苹就年愈待其冷淡,而自打杨玉环从太真观进宫来,这大半年里江采苹越发托病闭门不出。
四下静极一时,高力士静听在下,此时此刻当真是为江采苹干着急不已。身为后.宫妃嫔,应从步入宫门那日起早就该明晓这圣宠有得便有失之理,自古帝皇更不是哪一个女人可独占的,今下江采苹如此的拒李隆基于千里之外又是何苦呢。
“罢了,且不说这个……”龙颜片刻凝重,才又霁颜道,“朕今日过来,原是有一事要与爱妃商酌。”
李隆基不予追究,江采苹遂也展颜道:“说来巧了,这几日嫔妾寻思着,也正有一事想请奏陛下。”
李隆基轩了轩长眉,端起茶盅吃了口茶:“如此,爱妃先说来一听。”
“那嫔妾便直言了。”凝目李隆基,江采苹略顿,方又不轻不重道,“当日陛下由太真观起驾回宫,因顾及嫔妾抱病在榻,想嫔妾身边多个人照拂便允了太真娘子一道儿进宫来,时,玉环在宫中也待了半载了,且不知陛下欲作何安置?”
江采苹并未问究李隆基这半年里把杨玉环养在南熏殿日夜宠幸的事,却把当初杨玉环随驾进宫归咎于己身上,纵便李隆基带杨玉环进宫明摆着就为寻欢作乐,江采苹也全未从中置喙半句,如此一来,更让李隆基听的颇觉愧欠江采苹的识大体球在脚下最新章节。
“爱妃意下为何?”先时摆驾梅阁之前,李隆基虽未料及江采苹会先提及事关杨玉环的事,但这会儿既说及,倒也省却其难启齿了。
迎对着李隆基不无闪烁的目光,江采苹依依低垂下臻首:“嫔妾身为后妃之首,陛下是嫔妾的天,凡是凡事但凭陛下做主。”
话都已说到这份上,大可用不着再隐约其辞下去,然而,在后人的笔下,杨玉环是为大唐由盛转衰的一大祸水,有贼心偷吃就该有胆量承担,江采苹绝不至于气量大到会为李隆基担下这个罪名。倘使李隆基真对杨玉环情有独钟,今时决意将杨玉环继续留在宫中,或是晋封贵妃,待到它日安史之乱爆发,便要为今日的情孽交缠一力承担。
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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