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步上前来。
一见皇甫淑仪步过来,云儿赶忙又屈了屈膝,杨玉环更是抽回手,对皇甫淑仪缉手行了礼,桃面娇红的细声说道:“玉环见过淑仪。”
“快些免礼。”皇甫淑仪紧走两步,顺势扶了杨玉环起见,轻握了下杨玉环微凉的葱指,“瞧这手凉的,快些过来暖和暖和。”
借着皇甫淑仪拉着杨玉环的手步向一侧的炭盆去暖手,云儿才凝神步去茶案旁,沏了三杯清茶。从今个白日直到这刻,皇甫淑仪一刻不离的看顾在江采苹的病榻前,连一口茶水都未顾及吃,加之阁内又燃着一盆盆炭火,烘烤得格外燥炙,这乍一从外面进来楞是仿佛置身于火炉中,直觉有些烤的慌,茶可清心降火,润一润喉咙也是好的。
见云儿奉上茶水,皇甫淑仪接过一杯递与杨玉环:“快些吃杯茶,暖一暖身子。”
杨玉环忙回了礼,纵便往年以寿王妃的身份入宫拜谒时,也不曾与淑仪宫有过多少交情,今下落了架,却得皇甫淑仪这般热情的厚待,怎不受宠若惊。
“暖暖手。”皇甫淑仪和颜与杨玉环说着,转即端过另一杯茶盅,提步向李隆基。杨玉环看在旁,眼见皇甫淑仪亲手为李隆基奉上一杯茶,心下蓦地平添了些微的酸意,这些日子在太真观,李隆基的衣食玩乐皆由杨玉环一手侍奉着。
今日傍晚时辰,小夏子行色匆匆地奔去观中,当时李隆基正倚身在菊花观赏杨玉环舞霓裳羽衣舞。当小夏子上禀宫中之事时,李隆基当庭就变了龙颜,示下起驾回宫。为献舞,杨玉环正身着一身宫婢妆,只不过梳了个芙蓉归云髻,高盘的髻上簪了一支金步摇,宫婢装虽说卑陋,这红花却需绿叶衬,站在几个宫婢堆儿里,倒是越发衬得杨玉环面如桃花雪肌花貌,一听李隆基要起驾回宫,杨玉环哪堪还欢颜得下去。
望着诸人立时奔忙起来,忙碌着随驾返宫,李隆基更已披上大氅,眼看就要步上龙辇,杨玉环扒着观门伏在阶上,不知怎地就秀眸一红,情不自禁唤了声“三郎”。
杨玉环这一唤,声音虽小,却还是顺风清楚地传入李隆基耳中,李隆基脚下瞬停,侧首看向泫然欲泣的杨玉环,背风直立在龙辇那儿,看似良久的迷离,才抬手冲杨玉环挥了一挥手,示意杨玉环回观中去。
眼睁睁看着李隆基乘上龙辇,一行人等挑灯朝山下赶去,杨玉环不由潸然泪下,娟美与丹灵一左一右看在眼里,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连日来杨玉环待当今天子的那份情意,天可怜见,但杨玉环又曾是李瑁的王妃,时下更是身处太真观修行荐福,不得不有着种种顾忌和忌讳。
正当娟美与丹灵犹豫着无以劝慰杨玉环时,但听杨玉环一声啜泣,却是一叠声唤着“三郎”二字,轻啜着奔下观阶去,直直追向圣驾。娟美与丹灵面面相觑一眼,怔愣过后,才又紧追出观。
李隆基坐身在龙辇里,担抬龙辇的几个小给使纵倍加小心翼翼的走着每一步,但因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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