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下心头的心急如焚,又屈了屈膝:“回淑仪,奴家娘子昨个夜里染了风寒,今白到这会儿还未醒过来……还请淑仪做主。”
见云儿说着又屈下身,皇甫淑仪微愣:“这,怎地就染上风寒了?可有传太医请脉?”
“今个一大早儿便请过太医了,也有开汤药。”云儿如实回道,“怎奈娘子一直昏沉着,先时奴与彩儿、月儿为娘子喂食了小半碗尚药局的张司医所开的药汤,顶就勉强喂入三五勺……”面有难色的一顿,才又说道,“张司医私下跟奴说,娘子的风寒十为重,应尽早禀报陛下,可,可陛下现下并不在宫中……奴,奴别无它法,彩儿、月儿也不知怎生是好,唯有先奔来淑仪宫。”
皇甫淑仪紧蹙了蹙眉,略沉,紧声就道:“快些带本宫去看看江梅妃。陛下那,回头本宫差人去作禀可好?”
李隆基时下仍待在太真观,云儿之所以有所顾忌,正在于此。皇甫淑仪既肯应允从中帮托,云儿也就放下心来,毕竟,眼下除却皇甫淑仪,云儿、彩儿、月儿在这宫中并无其她依靠,纵便是要出宫去报知薛王丛,那也得能及时出得了宫门才是。是以,一听皇甫淑仪肯帮这个忙,云儿立时就拜谢道:
“奴在此,先行谢过淑仪。”
“不必多礼。”皇甫淑仪微蹙眉扶了云儿起身,宽声宽慰道,“本宫与江梅妃,情同姊妹,这是本宫应做的。天佑善人,江梅妃定可化此凶险。”
面对皇甫淑仪的温颜细慰,云儿自是满心的感激,救人于危难,远胜过锦上添花更令人铭感于怀一辈子,当下就急急作请了皇甫淑仪移步梅阁。
眼见云儿请来皇甫淑仪,彩儿、月儿率先行了礼,张春怀正在庖厨里煎药,也立刻迎出门来朝皇甫淑仪揖了礼。
皇甫淑仪轻抬了下手,示下几人免礼,也未多问即刻就疾步入阁内,但见江采苹双眸紧闭着躺在卧榻上还未见醒,心中登时也有几分担忡。
窗外已是日暮西沉在即,今日又是寒风大作,骤冷加剧,如若此刻遣人速速出宫赶往太真观奏禀李隆基,在夜禁时辰之前许是圣驾还有望起驾回宫来,但若再耽搁上个半时辰,等到天色将黑未黑那会儿,只恐是此事报达太真观,也不见得圣驾今夜就会赶回来。但看江采苹的病势,似乎又不容延误。
左右思量之下,皇甫淑仪唤向云儿:“你且持了本宫的玉帛,趁天未黑之前。即刻出宫,赶去太真观面见陛下,把江梅妃染疾之事禀与陛下,奏请陛下做主。”
看一眼皇甫淑仪从秀颈上摘下来的那块玉帛。云儿微愣。见云儿犹豫着不敢接下。皇甫淑仪轻抚下那块雕纹为鱼水之欢的玉帛,轻蹙眉温声道:“这块玉帛,乃本宫家传之玉,本宫入宫那年,才戴入宫来。往年陛下也曾不止一次的把玩这玉帛,称其触手温润,面泛大和之光,甚为喜之。本宫听说,这些日子高给使在太真观一步不离的在御前侍奉着。待到观中,只管将此玉帛呈上便可。”
听皇甫淑仪这般一说,云儿才屈膝由皇甫淑仪手上将那鱼水之欢的玉帛接过手。看一眼侍立在一旁的彩儿、月儿二人,转即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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