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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余后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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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璥就曾在人眼前痛哭不已,可怜的就像个无助的孩子,时隔两三年,李璿、李璥又因武贤仪所犯下的罪过受到迁罪,想来不无令人唏嘘,堂堂七尺男儿,可想而知心下受了多大的创伤,怎奈武贤仪屡教不改,都道“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天下无不是之君父”,李璿、李璥近两年也着实有苦难言。

    稍敛神思,江采苹伸手扶向李璥:“非是本宫心存芥蒂,当日本宫早便有言在先,不予追究武才人往日之过。”顿了顿,才又敛色看向李璿,“君无戏言,本宫只怕也是有心无力。”

    江采苹弦外之音甚明,在武贤仪一事上,紧揪着不放的人并非江采苹而是曹野那姬,除此之外,李隆基的态度也十为坚定。说白了,纵便曹野那姬肯松口,李隆基亦可看在李璿、李璥的一片赤诚孝心上网开一面,武贤仪死罪可免,活罪也是难逃,更别提曹野那姬根本就无意手下留情,而李隆基更是说一不二。

    那日在梅阁,常才人受惊昏死过去,加之事后新平公主紧抱着李隆基的衣摆苦苦哀求在毓秀宫,不吃不喝一连跪了三日三宿差点也昏厥在殿外,李隆基虽未像赐死武贤仪那般赐予常才人三尺白绫,只下令将常才人幽禁于毓秀宫直至终老,连带新平公主亦被一块儿禁足在毓秀宫,未经圣允,不准任何人擅自出入或是靠近半步,违令者就地正法。至于曹野那姬,却是半点罪责都未追究,反却厚赐下不少的绫罗珠玉加以安抚,纵然明眼人皆看得明懂,那霓儿正是死于曹野那姬主奴三人手上,就连那只被赐以“绿衣使者”的绿头鹦鹉十有九成都是死于非命,但李隆基偏就不下旨彻查严惩,如此一来,旁人又岂敢多作它言置喙圣裁,只当是不看僧面看佛面,李隆基是顾及南诏是故才偏袒曹野那姬,若是如此,又何必打肿了脸去楞充那个不识大体的人。

    “儿晓得江梅妃大义,既往不咎,但阿娘性命攸关,现下有且只有江梅妃还能在阿耶面前说上话……”李璥背过头去拭了把脸上的泪痕,哀戚之情溢于言表。李璿站在旁,看看江采苹,再看看李璥,闷着头未吱一声。

    四下静极一时,云儿奉上茶来,李璿这才拱手请辞道:“吾与三十郎,今儿个让江梅妃作难了。不叨扰江梅妃,就此告退。”

    江采苹稍作沉吟,凝眉正色道:“凉王、汴哀王姑且请回,这两日容本宫寻个合宜空子,待请示过陛下,看可否允准本宫去贤仪宫与武才人见上一面。”

    听江采苹这般一说,李璥登时又喜极而泣:“儿在此先行谢过江梅妃大恩大德。倘使可保得阿娘一条命,江梅妃今日恩情,儿、儿着是无以为报……”

    江采苹浅勾了勾唇际,眉心隐过一抹哀愁:“汴哀王言重了。本宫虽不曾生养下一男半女,但也知十月怀胎含辛养儿之苦,得子如凉王、汴哀王者也,真乃武才人莫大的福祚。”

    李璿、李璥埋下首,一时颇觉无颜以对江采苹的宽婉,不仅仅是眼前的事自觉有愧,更为母妃昔年的种种残害皇嗣之事深觉愧欠于人,也怨不得李隆基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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