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并迁出十王府另建府邸。但这些年来,明眼人皆看得明透,若非心有顾及李璿、李璥,想必李隆基早就把武贤仪问究查办,也正因此,是以才不曾让李璿、李璥领拜朝事,亦不能一如庆王李琮、荣王李琬、仪王李璲早早入朝为官,遥领各州府节度大使,说起来,其实只为牵制武贤仪罢了,以免武贤仪越加骄纵无度,不知反省罪过。
早在天宝元年,已进司徒的李琮兼太原牧、李琬授单于大都护、加开府仪同三司兼河南牧的李璲余如故时,武贤仪当时就眼红极了,就连只有一子的郑才人亦对李琮、李琬、李璲羡慕至极,虽说刘华妃早亡,其所诞下的三子却为母妃争了大气,怎不令人感喟。但空羡他人,却于事无补,武贤仪今下竟又犯此大过,就算此刻李璿、李璥在外苦苦哀恳想来李隆基也不会再一味的迁就下去,倘使武贤仪今刻能及时幡然悔悟兴许事情尚有留有情面的余地,但看武贤仪这副样貌,只怕是死到临头都心不换了。
“宫中事,自有宫规礼制,儿等且回去,修身养性便是。”阁内阁外片刻安寂,李隆基皱眉闭目,对李璿、李璥及新平挥了挥手,示下其等离去。
“阿耶……”李璥、新平异口同声的急唤了声,看似还要再说些甚么,却被李璿从旁拉拽住,毕竟,这会儿不是吵闹的时候,若不管不顾的缠磨下去非但无济于事恐将适得其反,眼下也只有先耐足心性相机而行了。
眄目李璿,李隆基径自提步上阁阶,才要步近阁门,就见江采苹已然恭迎出来,皇甫淑仪亦于后跟在一侧:“嫔妾参见圣驾。”
“免了。”李隆基一抬手,示下免礼起见,并顺势扶了江采苹起身,口吻极淡道,“爱妃辛苦了。”
“嫔妾未能教管好后.宫,反让陛下劳心,乃嫔妾教不严之过。”江采苹依依垂目行了礼,眸光一带而过仍站在阁阶下尚未离开的李璿、李璥、新平三人,略顿,又垂首道,“昨日之事,嫔妾愚拙,尚未理出头绪,陛下既至,且请入阁明鉴一二,也便早些真相大白还人公道。”
李隆基若有所思的略沉,龙颜有些难以捉摸,环睇阁内,缓步迈入梅阁。皇甫淑仪看眼江采苹,紧跟进去。江采苹脚下稍停,与身边的云儿附耳交嘱了几句,才提步回阁。
李璿、李璥、新平眼睁睁看在下,一时颇显进退两难,这时,云儿却步下阁阶来,虚礼作请道:“娘子让奴相请凉王、汴哀王及公主先行移步偏殿,少坐片刻。”
李璿与李璥对看一眼,面上一喜。新平轻咬着红唇望眼江采苹的背影,见李璿、李璥随云儿步向梅阁的耳房,微带迟疑的随之也跟了上去。
刚才江采苹之所以稳坐在阁内不急于出阁迎驾,实则也想看下面对儿女的哀求李隆基会作何感受。李隆基既让李璿、李璥、新平各自回去,圣意已明,江采苹自可适时步出门来打个圆场,也心知肚明李隆基此举意在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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