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真相一事。已足以奏明李隆基即日就下敕处死武贤仪,以死谢罪。
看着江采苹与皇甫淑仪端坐着身一时间沉着面颜俱不作应,常才人心下亦跟着一沉,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净顾一时口快竟又说溜了嘴一桩自个也曾参与其中的罪事,脚下一软,立马跪下了身,急道:“江梅妃明鉴,嫔、嫔妾可不曾对武婉仪背后捅刀子,这些事儿全是……”
“你个贱人!”
常才人不无胆怯的还未把话说完。只见武贤仪已然忍无可忍似地一个箭步冲过去,挥手就照着常才人劈头盖脸的连甩了两记耳光。见状,江采苹与皇甫淑仪相视一眼,面色一沉,凝眉朝一边的李扬使了个眼色,李扬立时会意江采苹示意。大步迈上前去一把扯过了武贤仪从常才人身上拖开几步摁下身去,却见武贤仪依在暴戾无常的硬扭着脖颈冲着常才人骂咧道:
“枉本宫昔年一直对你照拂有加,今下却换得你恩将仇报!甭以为今儿个出卖了本宫,往后里你便可讨得好日子,失了本宫扶持与你,从今而后有的是你造苦造难的时候……”
这几年武贤仪被禁足在掖庭宫里,不止不似往年在贤仪宫那般衣食无忧,见日里更少不得还要做些苦累活儿,待在掖庭宫的时日虽不及王美人长,身子骨却是明显瘦弱下来,这会儿被李扬按在手下就宛似跟提了只小鸡一样,根本无力抵抗动弹不了一下。反观常才人,冷不防被武贤仪连掴了两巴掌,此时正十为委屈的捂着面颊低声啜泣,看上去又像是极其惧怕武贤仪的声色俱厉一般连哭泣都不敢放开声。
“放肆!”凝目常才人,江采苹温声轻叱了嗓儿武贤仪,“武才人,本宫念你也为陛下诞下了两位皇子,虽称不上是谓母凭子贵,这些年侍奉陛下抚养二子终归也有几分苦劳可言,本想着放你一条生路,好歹亦为凉王、汴哀王着想一回,不成想你至今全然不知悔改,莫以为本宫便奈何不了你!”
“你能奈本宫何!”江采苹话音尚未落地,武贤仪已是红目圆睁,扭动着弱不堪击的身子盱视向江采苹扯着嗓子低吼了声,“本宫早是戴罪之身,早便形同行屍走肉,又何惧一死!”
稍敛涌上心头的隐怒,江采苹暗吐幽兰,安然若素的朝李扬轻抬了抬袖襟,示下李扬暂且放开武贤仪。这刻的武贤仪,已是黔驴技穷,只是在做困兽之斗,困兽犹斗,况人乎?垂死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李扬刚欲向旁后退一步,这时,忽听由阁外传来一叠声哭唤声——
“阿娘!阿娘~”
闻声,常才人一怔,一听就知这是新平的声音,正欲趔趄着从地上爬起身来循声找寻新平的人影,新平的哭唤声却断了。这下,常才人的一颗心不禁一提,直提到了嗓子眼儿,倏地就又瘫软下身,愣愣地望向江采苹。
江采苹抬首环眸半敞开着的阁门外,心下也正疑着,但听新平的哭咽声又从门扇前的庭院里断断续续传入耳来:
“阿耶……新平参见阿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