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野那姬蓄意栽赃陷害武贤仪,否则,以武贤仪一贯的行事作风又岂会栽在曹野那姬手上,只能说武贤仪当日太过掉以轻心,不曾防料曹野那姬有胆在光天化日之下耍计,是故才中了曹野那姬的谋害。那日在望春楼,江采苹也曾留意过曹野那姬身边新添的两个婢奴,亦即霓儿、春儿二人,当日武贤仪还曾跟曹野那姬语笑喧然的说问霓儿、春儿侍候的可是合意,可惜才一转身就遭了曹野那姬的陷害,怎不为此记恨于心,尽管因此阴沟里翻了船从此失势被打入掖庭宫,这些年势必也是对曹野那姬恨之入骨,无时无刻不在挖空心思的意恨不得先除之而后快,如若不然今下亦不至于生此事端,白白搭上了霓儿一条命。
说白了,即便当初武贤仪将霓儿、春儿安置在曹野那姬身边,是为在金花落安插个耳目,但今时今日谁又敢说霓儿不是活活充当了武贤仪与曹野那姬之间的这场争斗的牺牲品,不止如此,待眼前的事一过,估计连春儿事后都难以苟全性命。宫婢纵然卑贱,在这宫里甚至连人微言轻都谈不上,终归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哪怕再怎样命贱如草,怎说也是一条人命。
然而当日的事,李隆基早有圣裁,且是听信于曹野那姬,事隔多年若再拿出来纠错,未免落得个阴奉阳违之嫌,何况李隆基是一国之君,这当朝天子的圣裁自古就被世所公认是金口玉言,又岂有错可纠。事到如今,纵管事出有因也只能一事论一事,更别提当年李隆基之所以迁怒武贤仪,并不容武贤仪分说,不单单只为偏袒曹野那姬,实则更在于对武贤仪猜疑久矣,更是迁就久矣,疑心生暗鬼,故而这些事更不能混为一谈。
阁内片刻诡谧,江采苹颇显作难的蹙了蹙眉:“你等各执一词,本宫也不可偏心偏听,尽信片面之词。”刻意顿了顿,方又正色道,“既事关武才人,公允起见,本宫也须是听一听武才人对此作何说辞。”
云儿侍立在边上,立时会意江采苹示意,恭退向珠帘,抬手撩了间隔在正殿与偏殿之间的那道碎珠帘,只见彩儿、月儿立马为武贤仪松了绑缚,带了武贤仪出来。
这下,常才人不禁吃了惊,越加惶忡的再不敢直视武贤仪阴狠的目光。而武贤仪一出来,就狠狠地先剜了眼常才人,再看曹野那姬还神闲气定的坐在对面,心中的气闷登时更加不打一处来,真恨不得手上有把剑,便将在座的人等悉数刺死,一块儿拉下阎罗殿当垫背的,那也死得其所了。
凝睇武贤仪,江采苹温声问究道:“武才人,往日种种,本宫姑且既往不咎,仅就小公主汤食有毒一事,你可知罪?”
武贤仪眼风一扫,面对江采苹的恩威并济,却是冷笑一声,心知肚明纵使对于过往之事江采苹肯不追究,这宫中也将有的是人不会就此作罢,这些年等着其不得善终者可是大有人在,届时还不一样命在旦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梦在大唐爱394_梦在大唐爱全文免费阅读_第394章 认罪更新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