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唆旁人行此恶事,那才叫不与人生自取灭亡。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若果如是,也就怨不得曹野那姬非将武贤仪置之死地绝不留情了。
这时,汝阳王李琎起身请辞道:“今儿个得蒙陛下、江梅妃厚爱,赐宴梅阁为花奴接风洗尘,花奴感沐皇恩,不胜荣宠。陛下既有家事,花奴先行告退,待明日再行入宫拜谒,以叩谢皇恩。”
“也罢。且去吧。”李隆基轩了轩入鬓的长眉,准下李琎所请,也未多言。
薛王丛随之亦站起了身来,端持着一樽酒,举樽向上:“臣弟敬阿兄。家事虽大,阿兄更当保重龙体,莫为了一些小事儿而气坏了身子才是。国之重事,四海苍生,尚须阿兄掌持。”
李隆基拊了拊掌,与薛王丛共饮了一杯瑞露珍,环睇四座:“朕,自有分寸。少时薛王便与太子代为相送花奴出宫,待改日,朕再行另设宴飨,今日便到此为止吧。”
“儿遵命。”皇太子李亨立时空首在旁,今日这场宫宴原本就是为李琎接风洗尘所操办的,未期才开宴就被曹野那姬搅了圣兴,其等奉旨而来陪坐在下自是不宜出声请辞中断家宴,也唯有李琎请奏才不为过。但在薛王丛未出声之前,李亨自也不便跟声,毕竟,李亨现为当今的皇太子,有很多事不得不顾及种种,再三慎之又慎。
见状,寿王李瑁与身边的韦氏对视一眼,也起身拱手道:“瑁儿也就此作别。”旋即看向李琎,“今儿阿兄才回来,想是一路上乏累不已,待阿兄回府好生修养两日,瑁儿再行登门造访。”
李瑁说着,韦氏同时在旁边朝李琎欠了欠身,夫妻二人看上去着实夫唱妇随,琴瑟和鸣。李琎拱了拱手,遂答礼道:“寿王大婚之日,日前不曾参贺,待回头该是为兄的先行送上一份贺礼才合礼。”
韦氏娇笑一声,掩面礼道:“阿兄这般说,岂不见外了?妾虽是与阿兄头回见,这些日子却未少听十八郎说提阿兄,常跟妾说起早年在宁王府时,宁王、宁王妃待其视如己出、慈甚所生的事儿。十八郎与阿兄手足情深,妾每闻之,多有感喟,且阿兄美名在外,长安城里不知有多少名门闺秀爱慕青睐!”
江采苹静听在上,不由得多端量了几眼韦氏,这韦氏还真是能言会道,口齿伶俐,不是一般的会说话。宁王李宪、宁王妃元氏相继亡故一事,在今日这场家宴上本是一件忌讳,尤其是之于李隆基、李琎而言,一者失了对己恭谨持重的长兄,一者失了对己教养备护的父亲,长兄如父,今时李宪已然病故三载半,李隆基之所以为李琎设宴又岂止是限于君臣之礼,更重在李琎的这份诚孝至孝之心上,进封李琎也就等同于不薄李宪了,正因顾忌这份隐痛在座诸人打一开席就避讳着提及李宪只字片言,这会儿韦氏却当众道及李宪、元氏,却说得入情入理全不惹人嫌恶,反而叫人听似仰慕有加,怎不令人对其刮目相看。
沈珍珠端坐在下,也凝了眸韦氏,临晋陪坐在皇甫淑仪身旁,同是似有深意地看了眼韦氏,却与皇甫淑仪皆未插言。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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