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像极了姊。”
听着江采苹夸叹,小县主像是能听懂了江采苹跟皇甫淑仪之间的说话一样,立马乐颠颠的挪动小胳膊小腿蹒跚到了跟前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茶点边吃边递至江采苹嘴边,又呶着小嘴儿冲皇甫淑仪伸了伸手。这下,却是逗得江采苹与皇甫淑仪乐不拢嘴:
“这人呐,端的无白疼的。瞧其这般小,却是有心呢。”
“可不是怎地,不论哪回入宫,江梅妃回回都是好吃好喝的早便备下,吃的吃,带的带,连嫔妾这个为人阿娘为人阿婆的,有时想来都自愧不及江梅妃疼惜其母子俩,若是再不知感念,岂不是失了良心。”
看着江采苹与皇甫淑仪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个不停,且听似意有所指一般,临晋坐在边上,不由心下吃味:“瞧阿娘与江娘娘,只顾疼宠小的,再不似昔年那般专宠儿,往后里儿便只让乳媪抱了小儿入宫拜谒便是。”
睹见临晋这会儿竟在吃自己女儿的醋,皇甫淑仪不禁蹙眉瞋向临晋:“瞧你这为人阿娘的,适才江娘娘才道你沉静了不少,便又不稳重了。”
“谁叫阿娘跟江娘娘,一个劲儿地在那打趣儿。”临晋倒也有三句话等着,理直气壮的回了嘴,早年的孩子气样儿又重现,使人又气又爱。
江采苹颔首浅笑了笑,自知临晋在其面前,向来直来直去,刚才一番话实也只是在说笑罢了:“前些日子,董芳仪也有带了公主来梅阁,跟吾怨叨说,公主不开人事,犯愁来日嫁出宫去该如何是好。”
听江采苹这般一说,皇甫淑仪蹙了蹙眉,笑问道:“可是董芳仪有意为公主选驸马?且不知,看中了哪个府上的郎君,欲招为郎子?”
江采苹浅啜口茶,凝眉莞尔道:“吾也不知,许是董芳仪随口一说而已。这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不过,吾瞧着,二十六娘眼光挑得高,这事儿亦急不得一时,也只能随缘了。”
“若能早些挑中个中意的,这宫中可又要操办一场喜事了,今年可谓喜事连连了。”皇甫淑仪展颜道,“日前寿王府才与韦府结亲,这长安城中可不缺达官显贵之家,名门望族亦数不胜数!”
正说着话,却见月儿急急地奔入阁来,一脸雀跃的礼道:“娘子,广平王妃带着小郡王在阁外拜见。”
乍听之下,江采苹不由一怔:“广平王妃几时入的宫?”旋即起身迎道,“快些相请入阁。”
“是。”月儿应声恭退下,眨眼间,只见已换做彩儿领了沈珍珠、李适母子二人步入阁来。
眼见沈珍珠一入阁就作势行礼,江采苹紧走几步,抢先一步说道:“无须多礼。”
尽管如此,沈珍珠仍是依礼对江采苹缉了缉手,抬首见皇甫淑仪、临晋公主亦坐在阁内,继而又施了礼:“妾见过淑仪,见过长公主。”
“快些免礼。”皇甫淑仪随之步了过来,执了沈珍珠的手扶了其起见,临晋亦紧跟着提步近前,含笑盈盈的抚了下李适的头。
今下李适已长得虎头虎脑,福相十足,一见着江采苹,就咧嘴一笑,虽与皇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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