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名誉漫多朋援少,年年身在雪霜中,花开春雪中,态较山茶小,老圃谓茶梅,命名亦端好。
“嫔妾与陛下,都已是老夫老妻,陛下又何必无端端打趣嫔妾。”稍敛神儿,江采苹莞尔嗔眸李隆基,轻蹙蛾眉道,“嫔妾瞧陛下,今儿个格外开怀,莫非宫中有何喜事儿?”
凝目江采苹,李隆基朗笑一声:“何以非是宫中有何喜事儿,朕才可开怀?”顿了顿,步向前面不远处的凉亭,“不过,爱妃适才一说,倒让朕想起,过不了多久,八成这宫里倒真要有件大喜之事临近。”
江采苹心下猛地一沉,心头登时涌上一种不祥预兆,面上却仍是浅笑如靥,故作不解的紧声关问道:“嫔妾愚拙,且不知陛下所指的是为何事?”
看眼江采苹,李隆基在凉亭里坐下身,龙目微皱:“朕瞧着,寿王这几年似有心结,不止嫌少入宫,每每见到朕还一副闷闷不乐。”
看着满园的芬芳,李隆基眺了眼头顶四角的蔚蓝天空,长叹了口气:“朕不是不知,早在武惠妃尚在人世时,寿王便不止一次的央恳过惠妃,意欲休妻。这些年,朕实也顾着,当年与惠妃的情意,念及惠妃千挑万选才为寿王挑中了个妃子,才未予以追究,不成想寿王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此跟朕怄气。”
听着李隆基的嫌怨之言,江采苹凝眉敛色,温声启唇:“听陛下言下之意,莫不是有意为寿王另选孺人?”
抚过江采苹的玉手放在手心里,李隆基轩了轩长眉:“朕,倒也有过为寿王另选良人的念头,只不过,前些日子朕去玉真观,朕瞧得出玉环对瑁儿却是有些旧情……”
听李隆基一说,江采苹顿时心如明镜,原来眼下令李隆基真正作难的并不是应为李瑁选哪家的千金匹配,而是难在杨玉环现下依然对李瑁痴心不改上,若是如此,即便为李瑁另赐下佳人嫁入寿王府,也不见得李隆基就可得到杨玉环的心。再说难听些讲,待到杨玉环宁可被休了也不肯就范,不会对李隆基投怀送抱那日,这一切的安置,之于李隆基而言,根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倘使反逼得杨玉环因此一门心思的投心于吃斋念佛,甚至甘愿待在玉真观对着神龛修行到死也不肯脱下那一身道袍,亦或是李瑁另娶得如花美眷之后才知杨玉环往日的好,及其对己的一片深情不悔,这没有坏的作比就显不出好的来,有时男人就是欠犯贱,届时李瑁又回心转意,重又回过头来跟杨玉环藕断丝连旧情复燃,岂不更丢李唐家的面子,也让李隆基难堪。到那时,无以复收,可就再不如休妻纳妾一般易处决了。
江采苹稍作沉吟,含笑看了眼李隆基:“照此说来,此事倒当真难以两全其美了。”垂首沉思间,又不无喜色的蹙眉道,“以嫔妾愚见,寿王妃既对寿王情有独钟,陛下何不成人之美,这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并不为过,寿王若有中意的心上人大可娶入府中纳为侍妾也未尝不可,至于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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