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面,却也不能不顾及己身颜面,此举倒也堵得住悠悠众口。
亲王、皇子皇孙认捐在前,众臣子少不了也要掏腰包,这不看僧面看佛面,更别说天颜咫尺,李林甫率然步上前:“臣,认捐一万贯。”
“臣也认捐一万贯。”裴耀卿不疾不徐地跟在后,也表了忠君之心,其他朝臣见状,面面相看之余,这才纷纷附和出声,有认捐五千贯者,还有认捐三千贯者。
一人难挑千斤担,众人拾柴火焰高,钟楼上的钟声一时间响个不停,足有大半个时辰余音不绝,安国寺着实热闹了一番。
募款济粮一事水到渠成,圣驾即日起驾回宫,吃醉酒的杨崇义则由王元宝送回府上去,皇甫淑仪、董芳仪皆迎至宫门处,所幸宫中亦一切安平,这大半日也未出甚么事儿。趁早李隆基交代皇甫淑仪与董芳仪照拂曹野那姬时,江采苹原还不无担忡,毕竟,武贤仪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万一曹野那姬又趁机故技重施,想要一举铲除掉皇甫淑仪、董芳仪,以此削减梅阁的权势,今个正是个难得一遇的良机。
李隆基既肯为了曹野那姬褫夺了武贤仪的封位,将武贤仪由六仪降为才人,时隔多日,若曹野那姬又以腹中皇嗣作挟,有心陷害旁人,不言而喻,也只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是以,出宫这大半日江采苹委实担忡皇甫淑仪在宫中的处境,担忡“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好在并未闹出甚么差池,江采苹悬着的一颗心暂时便也放下了,白日往返安国寺之间,赶了半日的路,却也乏累得很,夜里就早早上榻歇息下,至于圣驾,回宫之后就摆驾去了金花落。
翌日又是骄阳似火,烈日炎炎,仍不见一丝雨迹。宫道上蝉声阵阵,绿荫密不透风,越发聒人闷躁。
将至晌午时分,江采苹正倚身在庭院里的秋千上纳凉,隐约闻得一阵儿脚步声疾传来,待蹙眉一看,却见小夏子从梅林间的小径上一路奔来。
不巧彩儿刚与月儿在庖厨收拾完碟勺,擦着额际的香汗一迈出门,正与小夏子撞了个满怀:“哎呦,这谁呐?冒冒失失地急个甚,怎地也不看路!”
见彩儿竟与小夏子撞到一块儿去,为免彩儿心直口快的怨啐个不停,云儿赶忙疾步过去,从旁解围道:“夏给使怎地这会儿过来了?”
看眼被撞到门边去的彩儿,小夏子顾不及多作释,一副十万火急的样子,大汗淋漓的气喘吁吁道:“江梅妃可在阁内?”
“娘子在那边。”见小夏子赶得急,云儿遂虚礼作请小夏子随之步向庭院西侧的秋千架。与此同时,江采苹亦已闻声步下秋千。
小夏子就地揖了礼:“仆见过江梅妃。陛下传江梅妃,即刻移步南熏殿。”
“何事这般急?”江采苹凝眉抬了抬手,示意小夏子起见。
“回江梅妃,杨府出事了!”小夏子全未犹豫的如实回道,“昨夜杨崇义彻夜未归,其妻刘氏,便于今晨告至京兆府,万年县在各坊各市搜了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