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算万算武惠妃亦未算到临到最后自己竟又亲手为其等调教出了一个对手来,且不管是假想敌也罢,是劲敌也罢,有着武贤仪这个前车之鉴摆在面前,武惠妃肯下此狠心一招永益,远比出手了结掉武婉仪最是手腕高明。
在武婉仪这件事上,若说武惠妃是主谋,那武贤仪少不得就是那共谋之人,俱想打击异己,但又不愿在人眼前赤/裸/.裸的去做那个坏人。唯有出此下下策,由武贤仪独个一人背了这黑锅。且不管孰是孰非,又是谁人占了上风,总之在武婉仪失宠过后,便只余下武惠妃、武贤仪这对堂姊妹的争斗。
江采苹略沉,毋庸多问,可想而知当日在武婉仪病榻前时,武婉仪对其所道出的那一席话并非是为无稽之谈,更不是空穴来风。想必武婉仪这些年闭门思过在婉仪宫里,十几年如一日离群索居,也早已琢磨过味来,甚晓是武惠妃伙同武贤仪有此一为,只怕恁其得宠下去,势必有一日将让其这个外人占尽便宜,取而代之,故才下此毒手,狠毒的坑害了其一辈子的幸福。是以久卧病榻命不久矣的那日,才对江采苹吐露了心声,听似是在笑看武贤仪出糗掉分,其实是在哀婉己身的不幸,以及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受人哄骗,才铸成大错,害人害己。
“武贤仪的位分,是在其诞下汴哀王时,才得以封赏。至于武婉仪,才封下婉仪的封位,未半年,便为人暗中密奏,欲加害太华公主。”皇甫淑仪口吻不咸不淡的说着,又轻轻叹惋了声。
江采苹蛾眉微蹙:“太华公主?”
皇甫淑仪点了点头,才又说道:“说是武婉仪让人在太华公主的夕食中动了手脚,武惠妃遂唤了个婢子试吃,不成想果在吃了几口炖猪蹄后,那婢子便疯疯癫癫起来,又唱又跳又哭又笑疯癫的站在砌台上转闹个不停,直至摔晕死过去才罢休,待醒过神儿来虽不再哭闹不休,却得了一种怪病,每至傍晚时分脚一沾地便又会疯闹一顿。”
“怎地会染上这怪病?”江采苹蹙了蹙眉,都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人有吃撑时,顶多打几个饱嗝也就罢了,何故一碗炖猪蹄竟也能把人给活活吃疯了。且皇甫淑仪说的这般光怪陆离,好似在听怪力乱神的故事,委实令人难以信服。
“可不是怎地,嫔妾记着,那婢子先是一直关押在掖庭宫中,后来宫中不知怎地从哪儿来了个半仙儿,自道‘只看人气色无须请脉,即可知悉病情’,陛下见那人衣衫褴褛,本不以为是,武惠妃却信之不疑,让人引带了那半仙儿去掖庭宫相面。谁料只喝了一碗云母汤,那已是疯癫了多年的婢子竟病愈!”
“哦,姊可知,是何方高人?”静听着皇甫淑仪道完,江采苹解颐轻移莲步,莫名的突兀感觉皇甫淑仪口中所说及的那半仙儿,与己似曾相识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