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夏给使,还不送武贤仪去掖庭宫?”
“是。”小夏子微愣,转就对几个小给使招了招手,几人一并上前欲带武贤仪离去。未期尚未靠近身。武贤仪已怒目以对:“看谁敢动本宫!”
几个小给使面面相觑在旁边,一时又不敢上前,小夏子看眼江采苹,像是鼓了鼓底气,索性以身作则。率然歩近武贤仪。煞有介事地说道:“武贤仪也莫为难仆了,仆等也不过是奉旨行事。”说着。朝几个小给使使了个眼色,试量着一拥而上押了武贤仪就往门外走。
“大胆!”未走几步,武贤仪一把挣脱开身,趁着小夏子几人呆愣时分,十指紧紧扣住门闩不撒手。
“江梅妃,这……”小夏子见状,又颇显无奈的回头请示向江采苹。武贤仪虽被降为才人,却仍是后.宫妃嫔之一,总不至于五花大绑了抬去掖庭宫。
江采苹轻移莲步,敛色步了过来:“武贤仪是个聪明人,又何苦吃硬不吃软,非闹得三宫六院的宫人都闻声来瞧热闹?这般不听人劝,闹下去又有何裨益?武贤仪与曹美人之间的恩怨纠葛,迟早有一日大白于天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若武贤仪执意闹至御前去,到那时连本宫都保不了你,可莫怪本宫事先未点醒武贤仪。”
“阿娘,阿娘……”李璥再次奔过来,顾不及擦拭干净脸上的血渍,连声唤道,“儿求阿娘且听江梅妃的,先在掖庭宫委屈几日,儿与阿兄这几日必多为阿娘在阿耶面前叩请开恩。儿不想失去阿娘……”
眼见李璥竟声泪俱下,连江采苹都觉得窝心,虎毒尚不食子,出人意料之外的却是,武贤仪却又甩了李璥一巴掌,恨恨地怒斥道:“你个逆子!阿娘落得今日,还不都拜这些下贱的女人所赐!”
小夏子慌忙眼明手快的俯身扶了李璥退到一边去,幸得及时躲开了武贤仪又扬手挥下来的第三巴掌。其他几个小给使也手脚并用匆忙按摁住了直逼向前来的武贤仪,直接拖了武贤仪退出贤仪宫武贤仪却仍在嚷喋不休:
“你可知,这宫中的女人没有一个不在等着看本宫的笑话,等了十几二十载,才等见今日,本宫岂会让那些贱女人的奸计得逞!本宫若意欲害个人,何需用得着大费周章,笨得当着人眼前动手!”
“阿娘,阿娘!”李璥扑跪在地,一叠声哭喊着被拖出门去的武贤仪。小夏子放开李璥,朝江采苹躬了躬身,这才急急离去。
李璿步过来,扶了李璥起身,继而微躬身拱手央恳向江采苹:“江梅妃婉娴美名,尽人皆知,还请江梅妃发善,为阿娘说情。璿儿感激不尽,它日定不忘江梅妃今日之恩情。”
面对央求在地的李璿、李璥,江采苹与皇甫淑仪一左一右扶了李璥、李璿站起身来,时下三月里的艳阳天,却感觉有着八九月的灼烫,灼人心眼,烫人口鼻。
今日一幕,尽管催人动情,但也要思量一番,武贤仪的无药可救,曹野那姬的心怀叵测,以及其她人等的心存观望,这一切种种皆非一眼望穿之事。换言之,若武贤仪这一方树倒猕猴散,那么接下来的明争暗斗,或言,乃至被人操控着争个鱼死网破的双方,势必有一方是梅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