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听者有意,难免使人推人及己
反观阎才人高才人二人,却也未搭话,只赔了个笑而已阎氏高氏“才人”的位分尚是沾了信成昌乐出嫁的光才封赐的,郑才人这席话纵使无害,即便仅是有感而发,但在其二人听来却免不了有分刺耳,听似更是话中有话是以,郑才人刚才一番话,一下子却是得罪了不止一人,武贤仪阎才人高才人听起来都觉得有点不怎顺耳
相较之下,杜美人常才人倒蛮为中意郑才人适才所言,其二人生的都是公主,并非皇子,自是乐得听人夸赞
“皇子公主还不都是自个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不疼?只道是生不逢时罢了”搁下持于手的茶水,常才人紧声跟着蹙眉娇笑了声,犹不自觉一时净顾跟人面前卖弄而说错了话,“郑才人也莫犯愁了,以嫔妾之见,人各有志,恒王胸怀大志也未可知呢?不是有句话说得好,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不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浅麽,郑才人便随了恒王心性才好……”
“嗯哼~”未待常才人识趣的见好就好,反而说多错多,武贤仪已然闷声咳了声,“嗒嗒”搅着茶盖子瞋了眼常才人,只一眼看过去,常才人就立刻噤了声,但听武贤仪挑眉斥道:“本宫瞧着,你那茶水不合口,可要唤人给你换了”
“嫔嫔妾不敢”常才人唯诺着,连头都未敢再抬下,更别提有胆儿直视武贤仪微带狠戾的眸光
“不然,本宫怎地看着,这茶水你连一口都未吃,莫不是净顾着卖弄口舌了?”武贤仪轻哼一声,当面点到了常才人脸上,听似半分情面也未留,旋即粉面一沉,一带而过郑才人杜美人四人,语中微透着分狠意的又说道,“本宫今儿个召汝等来,可不是来闲坐聊侃的……”
贤仪宫好不热闹的同时,梅阁也相继迎来了皇甫淑仪董芳仪两人,正值寒梅怒放的时气,梅林一片暗香浮动,四处沁人心脾
见江采苹正在修剪阁内的几盆梅栽,皇甫淑仪与董芳仪步入阁,不由笑言道:“江梅妃倒是好情致,这会儿还有此雅兴摆弄盆景”
“二位姊怎地过来也不先行差个人知会吾一声,却是叫吾有失远迎”抬首见是皇甫淑仪董芳仪入阁来,江采苹放下手头的活,忙提步上前笑脸相迎,并嗔怪向正引了皇甫淑仪董芳仪入内的云儿,“怎地也不通传吾一声,可是越发没规没矩了,还不快些奉茶”
“是”云儿应声退下,不消一刻,已是端了一壶清茶奉上,斟了三盅茶,而后自行侍立一旁
“二位姊今日怎地有空移步吾这梅阁来了?”待分主宾坐下身,江采苹美目含笑,浅啜了口茶
皇甫淑仪与董芳仪互看一眼,轻笑着打趣道:“难不成非得有事儿才能来,还不能来品茶赏梅?”
“瞧姊这话说的,若果如是,吾当真高兴还来不及呢”江采苹莞尔一笑,浅勾了勾唇际,“说来姊今个来的倒正是时候,这两日,这盆磨山小梅正开新花,吾养了这几年,今年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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