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头鞋都可凭空造的出来,未免也太过有才了些,岂非上至五千年下达千年无所不知?
反观沈珍珠,听沈易直这般一说,微怔过后。才卦回神儿似的忙合上上面的木盒子,貌似浑身不自在的将之一把塞予身边李椒怀里,转即僵笑着又打开下面的另一个檀木长盒,却见其中净是一些金钗花钿,珠玉满盒,登时又是一愣:“阿耶♀是……”
察觉四下有几道目光投注来,沈易直面带微笑伸手掩合上了金玉珠饰满装的木盒,紧声接道:“早在吾儿待字闺中时,汝阿娘便备下嫁妆,只待吾儿出嫁,不成想吾儿格深厚,嫁入侯门,当日汝阿娘才病愈未久,未及与为父一道儿赶来长安送儿出嫁,今时吾儿喜诞小儿,权当送与外孙的见面礼罢了。”
看眼李椒,沈珍珠将装满珠玉的木盒推与沈易直手上,温婉道:“儿在长安,衣食无忧,阿耶与阿娘身在千里之外,府上有不少的仆奴,这个阿耶带回去便是,儿用不着这般多财帛。”
沈易直温厚的一笑,直接将木盒交与李椒手里,虽知沈珍珠嫁与李椒以来,手头宽裕的很,从不缺财帛,但这两个木盒既是做贺之礼,又岂有收回之理你好,秦先森全文阅读。礼多人不怪,何况沈珍珠去年嫁入李唐家时,沈家也未备甚么嫁妆,侯门中的日子不好过,别看今下李椒只妻了自家女儿一人为妻,自古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更别说身在这侯门之中,可想而知,它日李椒少不得另娶几房妾侍入府,指不准还是京都哪家的将门之女也未可知,想来不过是迟早之事,总要及早为自家女儿计个长远才是,省却届时遭人白眼受人轻慢,有苦无处诉。
“既为阿丈一番心意,姑且收下便是。”李椒与沈珍珠面面相望一眼,示意春杏将礼盒接下,倘使再三推辞,只怕有拒人千里之嫌,哪怕事后再回以沈易直,或是以其它重礼相谢也可,眼下须是避一避嫌才好。
沈易直站在那与沈珍珠、李椒说话的工夫,薛王丛已然知趣的径自入座,自斟自饮在下,即便不送上甚么贺礼,此番请来沈易直已是有苦劳,特别是对于沈珍珠来说,再多再重的贺礼,必然也比不上生父赶来见上一面是为大礼。
堂下语笑喧阗间,乳媪已是抱着出浴的婴儿上前来施礼,浴儿毕,落胎发,遍谢坐客【妇撤下金盆,领了洗儿钱讨赏,见盆中枣子直立,出门便争食之,以为生男之征。
“小儿尚未取名,但请皇阿翁为之赐名。”汤饼会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时刻,李椒起身恭请上座的李隆基为小儿赐个名。
李隆基轩了轩长眉,略作沉思,环目四座,朗声笑道:“既为朕之玄孙,太子之长孙,尔之长子,即嫡嗣也,小字‘适’,可好?”
李椒显是面上一喜,立时与沈珍珠拜谢道:“叩谢陛下赐名。”
江采苹但笑不语在侧,颔首凝目襁褓中的李适(kuo),正如李隆基所言,李适来日的福禄势必只多不少于其父李椒其阿翁李玙,祖孙三人皆为大唐后代之主,“适”字乃“商”加“走之”之意,从啇,啻声,正是谓嫡嗣。仅是一个名字而已,却是金口玉言,无疑已在此道出谁人是为皇太孙的玄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