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人,细声细气的从旁说道:“陛下素恩宠江梅妃,常才人一向心直口快,陛下莫气。倘使因由嫔妾不请自来,扰了圣兴,嫔妾岂不罪过大了?”
江采苹心下冷哼一声,并未理睬武贤仪的惺惺作态,心口不一。今时武贤仪不请自来,显是有备而来,说白了,无非是为凉王李璿、汴哀王李璥的婚事而来,就算常才人有心凑热闹,武贤仪却兴不起这份闲情旁观别人选妃娶妻而无动于衷。
李璿、李琎早及弱冠之年,若依早年李隆基颁下的敕令,“男十五,女年十三以上,听婚嫁”而言,兄弟俩已然是李唐家的大龄剩男♀不知,天下臣民眼中高不可攀的这俩兄弟,近年断未少为了自个的婚事伤透脑筋,武贤仪身为人母,位分上贵居六仪之一,整日更少不了愁闷”,李椒长及舞象之年,李隆基遂下旨为其选妃,却连过问一声膝下至今也未赐婚的李璿、李琎二子亦未过问,在武贤仪看来,当真不知在李隆基心里是否己身亲生的皇子连个皇孙也比不上,是以,这才不请自来。
这些年,自李璿、李琎成人以来,武贤仪就未少为了二子的婚事受人白眼,可想而知,李璿、李琎在诸兄弟之中,至今仍是孤家寡人,憋屈在十王府中,想必也少不了遭人讥讽,即便当面不被人奚落,背地里也多的是指手画脚的小人”至而今,连李椒这个楞头小子都要奉旨成婚,武贤仪怎不忧心如煎,越肠百折。一味坐等李隆基恩赐终不是上上策,万一一年又一年忍下去,圣心始终不宽宥,岂非白白葬送掉李璿、李琎的大好年华,事到如今也只有豁出去的一搏,正因此,武贤仪思来想去,一经得悉今日李隆基将在南熏殿为李椒选良家女,一早故才急急差吩宫婢去毓秀宫相请了常才人,邀其作陪一块儿从贤仪宫赶来南熏殿,想着如若一众良家女中有出身显贵之家的女子,但凡品貌不失为端庄,趁机另请旨赐予李璿、李琎哪怕先当个妾侍也不无裨益。
“都道‘人逢喜事精神爽’,瞧广平郡王今儿个着实英礀不凡!”瞥眼不言不笑端着架势的江采苹,武贤仪径自提步向一侧,笑颜以对李椒,眸光却从殿上一字排开的一众良家女身上细细地一带而过,迟迟挪不开目光。
见武贤仪步下殿来,先时正在自报家门的沈氏自行恭退向一旁。看眼沈珍珠,武贤仪倒也未多言它话。因武贤仪是由左侧步下去,正与沈氏走个对脸,沈氏本欲退回原地,未期常才人随后也紧跟下殿,且正由沈氏身后绕过,如此一来,沈珍珠只有先行恭退往右侧一边,而李椒及其父李玙,正一立一坐于殿内右侧。
沈珍珠步向李椒一边时,出于礼教,垂首朝李椒施了礼。见状,李椒看似有些不自在,许是一时过于紧张,竟颇显手足无措的拱手回了礼沈氏,这一幕正落于常才人眼中,常才人顿时来了兴致似的哂笑了声:
“咦,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瞧着广平郡王,与之十为相敬如宾呢。”
武贤仪原本正在一一端量其她的良家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