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头上扣,如此一来,正是重蹈了七十年前高宗废后立武的一辙。当年高宗何尝不是厌倦了王氏怨叨武则天夺宠专宠,反却日愈怜惜武则天受尽委屈,才愈生废后之心。
“开元十二年,也不知王守一是从何处找了个叫明悟的和尚入宫,告知王皇后此人有祭祀南北斗之法,可助王皇后求得麟儿,并言,单凭祭祀不足以达成夙愿,尚需寻一块霹雳木,在其上刻上‘天地’二字,及当今天子名讳,戴在身上念诵一条咒语方可遂心如愿,得神灵护佑降祥赐福。”看眼江采苹,皇甫淑仪轻叹息了声,“宫中贯忌施厌胜之术,王皇后有此一为,着实是干了件傻事。”
江采苹垂眸凝眉,不无惋惜喟然长叹了声:“想是王皇后也是一时智昏,才犯了宫中大忌。”犹记得,那年千秋盛宴上,与李隆基在梅林踏着月色散步,李隆基提及王皇后时,亦以王皇后“悍妒成性,唯恐权柄下移”而觅妖僧入宫大行巫咒,制以霹雳符咒书其名讳,唯有废之以示圣威平息宫怨,并赐王守一死罪杀一儆百。
暗自思量的刹那,江采苹蓦地灵光一闪,抬首追问了句:“且不知,王皇后当年书诵的是何符咒?”
反观皇甫淑仪,迎对着江采苹的发问,面色倏地一变,环睇四下,才压低声道:“今时嫔妾告知江梅妃,它日江梅妃万莫告与旁人才好。”
见皇甫淑仪楞是少有的凝重,江采苹莞尔笑曰:“姊大可安之,今日吾与姊道的只是一些体己话而已,闲话家常,自是不可告与旁人知晓。”
皇甫淑仪这才貌似松泛了点,蹙了蹙黛眉:“王皇后所念诵的,是‘佩此有子,当如则天皇后’。”
江采苹心下不由一惊,难怪李隆基提及王氏时,时隔多年却依旧心有恨意,原来心结在此。换言之,王皇后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念诵“佩此有子,当如则天皇后”的巫咒,想则天女皇是何许人也,改唐为周,就算李隆基打心眼里对这位皇阿婆既敬又钦更为恨,又岂容有人步其后尘。
看着江采苹小有失神儿,皇甫淑仪叹惜道:“宫中的女人,多是可怜人n妾至今无法忘却,当时陛下一怒之下,下令赐王守一推出午门外斩首示众,王皇后连连哀叩,‘陛下独不念阿忠脱紫半臂易斗面,为千秋节汤饼邪?’,欲求陛下网开一面,奈何陛下正在气头上,半分情面未留,并斥王皇后打入冷宫,未久,王皇后便郁郁而终。”
不动声色地听着皇甫淑仪慢慢陈述其中的种种恩怨纠葛,江采苹稍安心神,叹惋之余,更多的是心死≡古帝皇多少情,帝王之家更是无情,李隆基纵以多情天子著称于史上,对于王皇后却是有够绝情。有废就有兴,王皇后既已被废黜,接下来势必轮到武惠妃粉墨登场。
果不其然,但听皇甫淑仪叹息道:“两年后,陛下欲以武惠妃温良恭俭立为后,不成想朝臣中有一叫潘好礼的大臣,上书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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