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圣心。今见咸宜在御前言行举止皆大方有礼,看来,之所以比其她公主更讨圣欢,不尽然全仰仗当初武惠妃倍得圣宠的缘故。
江采苹紧走几步,拿绢帕平铺于石凳上,以免寒气沾损李隆基的龙体♀一动作看在咸宜公主眼中,心头同样掠过些微的五味俱杂,早年武惠妃与李隆基何尝不是琴瑟和同,天妒红颜,今下亲睹江采苹与李隆基举案齐眉,心下多少有些感喟实也在情理之中。
“有梅妃侍奉朕,事无巨细,朕犹觉老当益壮,不减当年。”李隆基一摆手,示意江采苹、咸宜一并坐下,此刻才过晌午头上,白日里有日头当空照比夜间暖烘的多,尽管时气上天寒地冻,但日照大半日下来,梅亭里的石桌石凳倒也不算彻骨寒。
“有幸侍奉陛下,实乃嫔妾之格。”江采苹含情凝睇李隆基,美目流转,颔首与咸宜公主对望了一眼,“咸宜公主与驸马,近些时日一切可好?”
“阿耶圣体金安,托江梅妃的福,咸宜与驸马一切都好。”咸宜公主欠了欠身,顿了顿,娇颜掩过一抹异色,“儿此番入宫,实为十八郎而来。”
“瑁儿?”李隆基轩了轩长眉,龙目微皱。江采苹默不作声地静听于侧,心下莫名颤了沉,一时相摩不准咸宜究竟所为何事。
看眼江采苹,咸宜公主才面有难色的移下石凳:“阿耶有所不知,前几日,十八郎半夜三更独自叩门儿的公主府,满身酒气,一连在公主府待了三五日了,今时还未回府。儿晨早细问,才知十八郎是在与杨氏怄气,故才迟迟不肯回寿王府去,儿左劝右劝,劝了十八郎半日,奈何十八郎执意不听儿的劝慰,反却央恳儿入宫来,向阿耶请旨允准其休妻……”
“休妻?”江采苹不由吃了诧,未待咸宜公主说释毕,已然忍不住脱口而出,从旁质疑出声。
李隆基同是倏地面色一变,貌似不无诧愕意外,霁颜睇目咸宜:“究是因由何故,闹至这般不容?”
“回阿耶,十八郎只道是与杨氏不合已久,且,杨氏嫁入寿王府五载,一直无所出,十八郎跟儿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其不希母妃在九泉之下,死不瞑目。”咸宜公主紧蹙了下细眉,察言观色着天颜,轻叹了口气,“此事兹事体大,儿一听之下,不敢妄断,是以才行色匆匆入宫请示阿耶。”
月前在骊山行宫,杨玉环在温泉池泡汤春光乍泄一事,回宫的这些日子里并无人说提,宫里宫外也未传有甚么流言,事隔多日,当日之事好不容易才告一段落,李瑁竟又横生事端扬言休妻,对此江采苹着实有点理不清,李瑁到底抱得何意图,难不成是介怀当日汤池一事,但又畏忌天威,当时才隐忍未发,只待事后随便找个过失索性休了杨玉环,了断情缘,以换回面子。
“瑁儿的王妃杨氏,可是玉环?”李隆基半晌若有所思,才正色看向咸宜,“日前在骊山行宫,朕有见过玉环,温婉如玉,奉肌秀骨……”
察觉李隆基龙目卦罩上一层迷离,江采苹心下禁不住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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