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遵旨。”高力士应声正欲恭退向殿外,忽听榻上的杨玉环闷咳了声,这下,诸人无不纷纷投注向御榻,只见杨玉环缓缓睁开秀眸,好半晌眸光才瞟向四下,好似有气无力一般。
江采苹故作一喜,疾步过去,坐于榻沿搀了杨玉环坐起身来。李瑁一个箭步冲过来,眼见杨玉环倚于榻上,像极才舒了口气。
“怎地这般多人?“杨玉环看似仍有点晕乎,神情恍惚的喃喃着看眼四周,与李隆基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身子显是一颤,粉腮染上一抹霞彩,“圣上?玉环参见圣上……”
见杨玉环边带分迷迷糊糊劲儿地说胡话,边掀起锦褥作势下榻行礼,李隆基忙抬手歩近两步,情切之余却又止步:“既身有抱恙,大可免礼。”
江采苹全未介怀李隆基对杨玉环的关切之情,只当视而未见,旋即移步站离御榻,敛色道:“寿王妃可记着,之前发生了何事?”
被江采苹一问,杨玉环翘着葱指抚了下额际,须臾才自言自语似的慢慢作答道:“之前发生的事……玉环只记着,玉环好像掉进水中了,好像、好像是在温泉池!玉环呛了好几口水,后来、后来便眼前一黑,毫无知觉昏了过去末世之神级牧师最新章节。”
逢巧这时,奉御随高力士步入殿内来,礼毕,便上前为杨玉环请脉。江采苹亦未再赘言,杨玉环既肯演戏,表示其还算是个聪明人,不显个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趣谈,更不愿遭人背地里指画唾弃,既如此,先时一事稀里糊涂的不了了之未尝不是不幸中的万幸。
“回陛下,寿王妃的脉细不浮不沉,和缓有力,当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三两日,精气神儿即可复原。”奉御谨翼的搭着杨玉环寸关尺把完脉,上禀毕,才躬身退下。
嗤鼻以笑着杨玉环一副柔弱无骨的媚态,常才人忍不住白眼相向了眼对面的皇甫淑仪,想当年皇甫淑仪整日便是一副病怏怏的涅,借此以讨圣宠垂怜,竟也诞下皇嗣,且临晋公主月初竟还得以嫁入高门贵家为妻,那直曜可是钰第四女代国公主与烛钧之子,虽说是个次子,却也是名正言顺的皇亲贵胄。怎奈新平今下尚不及出阁之岁,不然,定要把直曜抢过来当新平的驸马,岂可容忍被临晋占了先。
“寿王妃无碍,本宫便安心多了。”含情凝目李隆基,江采苹莞尔笑曰,“且不知,陛下作备何时起驾回宫?倘若不急于这一时半刻,不妨在行宫多待上半日,翌日一早再摆驾起程,也便让寿王妃多休息一夜,养养神儿再上路。”
李隆基微怔,旋即正色道:“如此,朕便准了爱妃所请,次日起驾回宫。众爱卿意下如何?”
“但凭陛下做主。”李林甫、李琮、李琎等人立刻拱手空首,齐声应和。
江采苹心下稍安,与李隆基相视一笑,但笑未语£山行宫终归是个多事之地,眼下杨玉环一事,纵管迎刃而解,但也只是一时归于风平浪静罢了,夜长梦多,当是尽快远离此地为宜。
即使回到长安城,也不可避免日后的悲剧,天意不可违,历史同样不容篡改,至少有皇宫的高墙相阻隔,有世俗的目光紧紧盯视着宫城内外,但愿能多延缓一时是一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