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展,较之于其穿戴于身的褒衣大袖,简直形成鲜明对比,在此之前,纵使心里全无芥蒂,时下又当情何以堪?或许,这便是所谓的命中宿敌腹黑君王的现代宠妃全文阅读。
二人的一雅一媚,一静一动,这会儿落于旁人眼中,至于谁胜一筹,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毋庸赘言,明眼人同是心思各异。
四下无人吱声,画阁中又是好半晌沉静,一度陷入静谧。片刻,李隆基干咳了一声,明显感触到江采苹油然而生的冷淡,也未再去握江采苹的纤手,只正襟硒在上,含笑凝目杨玉环:“适才所唱之曲,可是采茶小曲?”
“回圣上,玉环方才所哼,正是浮梁一带的茶歌。”杨玉环应声抬眸,粉腮嫣然,笑涡盈于两颊,透着姣丽蛊媚之态,“玉环幼时常听阿娘哼打茶调,耳濡目染之下,故才会哼几句,见笑于大方之家……”
杨玉环嗫嚅在下,嘤然有声,却是话中有话。李隆基冁然而笑:“朕早闻,浮梁山清水秀峰峦起伏,昂霄耸壑,人杰地灵,不成想连茶歌亦昂扬顿挫,如此优美动听。”
李琎默不作声又吃了口盛于茶盅的仙芝茶,李椒更未插言,画阁里的氛围一缓,唯独李瑁,对此颇显不屑一顾,反之,看向杨玉环的眼神中赤.裸.裸多了分嫌恶。
御侍上前为诸人一一蓄满茶,才又恭退下。李隆基一甩衣摆,含情凝睇江采苹:“珍珠村亦在莆南,朕怎从未听爱妃唱此调?”
江采苹捧着茶盅暖着手心,心下却凉透底,依依答道:“嫔妾不似寿王妃能歌善舞,不敢有辱圣听。”
前刻净顾与杨玉环说笑,而冷落了江采苹,李隆基自省于怀,却也不希江采苹凝眉不展,遂又开金口:“倘使爱妃喜之,朕便与爱妃在此多待三五日,可好?”
“但凭陛下做主。”江采苹浅勾下唇际,并未有多少欢愉。
环睇下座人等,李隆基一挥手,沉声道:“寿王妃既来之,且于行宫留下来穿越之君无颜爱无痕最新章节。今日朕有些乏了,尔等先行退下。”
杨玉环显是喜出望外,与面色极淡的李瑁面面相对一眼,径自向前一步谢恩:“玉环谢主隆恩。”
李琎、李椒未多言,礼毕一并恭退往画阁外。
李瑁躬身拱了拱手,一副不情愿的先杨玉环一步,于李椒身后一块儿提步向外去。
看着李瑾身就走,杨玉环微怔愣过后,才拔腿追向李瑁而去,临步出画阁时分,忍不住又回首报与李隆基一笑。
杨玉环的眉飞色舞与雀跃,对于江采苹来说,格外刺目与警醒,目注其他人一应退下,旋即紧声请退在后,全未犹豫:“嫔妾也有些累了,先行告退。”云儿、彩儿、月儿侍立在边侧,匆忙屈膝缉手,步于后随江采苹离去。
这下,李隆基不禁怔住身,束手无策,刚才之所以让李琎等人退下,为的便是与江采苹独处会儿,私下言几句体贴话,以纾解江采苹心中的不快,切莫因由今时之时生出嫌怨。未料才把闲杂人等屏退,江采苹竟也不由分说自行离开。
高力士于御前侍奉着,同样错愕在原地,不知所措。尽管前晌是李隆基的不是,是李隆基有过在先,但李隆基毕竟是一国之君,凡是凡事哪有错可言。君叫臣死,臣都得死,况且李隆基前刻也未犯多大的过失,顶多是风流的老毛病一时又发作而已,当众未按捺住那股躁动,不过这话又说回来,男人有几个不风流,更别说是一代帝皇。
是以,在高力士看来,江采苹今个的醋意未免吃的过劲儿了点,甚至有点莫名其妙。现下江采苹不止未给李隆基下台阶,反倒气闷的走人,全不像平日的端庄明秀,不似昔日的恬静娴雅‘人心,海底针,当真使人难以捉摸。察言观色着李隆基,高力士未敢冒然吭声,只望李隆基莫因此迁怒及人,否则,万一为有心人士趁机而入,只怕这茬事越加不好收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