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由中场离开,也好尽可量平复下心绪。
此事江采苹事后早已告知李隆基查悉,为的便是以防日后有变,到时也有个托辞可圆n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只是未曾料及这一日来得如此快,薛王丛既已入宫请罪,今下旧事重提,如若心存侥幸意欲混淆视听并非易事,如此一来,唯有和盘托出实情才可推诿掉之前的欺君犯上之罪,开脱罪责,保全己身。
“二十六娘有乳媪照拂,爱妃大可无需事必躬亲。”李隆基轩了轩长眉,缓声抚拍了下江采苹的素手。犹记着,当时让高力士一催再催江采苹,均未等见江采苹出来,刘备三顾茅庐尚可请得动诸葛亮出山,是以,对此龙颜确有不快。
李隆基话里话外,听似不无责怨,江采苹低垂臻首,颜颊稍染猩红:“二十六娘着实讨人喜爱,嫔妾甚喜之n妾不及董芳仪、皇甫淑仪有福,悉心看顾二十六娘,仿乎可弥补嫔妾心底的愧歉n妾原想看着二十六娘寐着便回席,许是乍换了寝殿的缘故,二十六娘看似寐不安,嫔妾不忍丢下权当视而未见,这才与乳媪一块儿哄其入梦。”
那日的宴饮,先有常才人、新平公主母女二人从中作梗,施以刁苛,李隆基几欲当场震怒,倘使董芳仪的帝姬又哭闹起来,谁敢担保天颜不会勃然大怒。既然设宴梅阁,江采苹岂可坐视不理,任由情势一团乱而袖手旁观。如果恁凭那场宴飨不欢而散,不光触梅阁的霉头,恐怕更正中某些人的下怀,叫人诡计得逞。
“爱妃可知,薛王今日一早便袒肉跪行入宫,言说特来跟朕请罪。”见江采苹面上一怔,李隆基未怒反笑,“五郎说,时赐宴,误触爱妃珠履,可有此事?”
“嫔妾的珠舄,那日确有脱缀……”江采苹若有所思的坦言道,“嫔妾本以为,是掉在了何处,一时又想不起是何时脱的缀,本想缀好就来,不成想却未找寻见。陛下今一说,嫔妾才晓,多是那日嫔妾净顾与太子殿下、广平郡王说话,不留神儿在薛王食案前磕绊了一脚,珠舄才脱缀……嫔妾失礼于人眼前,陛下莫恼怒嫔妾。”
含情凝睇盈盈垂下首的江采苹,李隆基起身揽过江采苹的柳腰,轻拍抚了几下:“委屈爱妃了。”
纵管看不见李隆基眼底的愧怀,江采苹却可听出李隆基言外之音,双臂环抱住李隆基偎依入怀:“嫔妾不觉委屈。”
江采苹的绝口否认,足可证明薛王丛请罪之事,确有其事。李隆基情知江采苹是为顾全李唐家的体统,生怕因此落人笑柄,故才大度的息事宁人,更不准身边的近侍就此张扬薛王丛的荒唐行径,面对江采苹的识体,怎不为之动情。
若非薛王丛尚知反省,今早入宫请罪,李隆基还对江采苹误解重重,怎知其中这番隐情,说来对江采苹才有失公允。(本站..,。
记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