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荣宠也罢,卑辱也罢,高墙之隔,不容僭越,倘使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之于薛王丛而言,委实谈不上裨益可言。
“江梅妃天相吉人,一回回化险为夷,如有神助,实乃大造化,可见格绵长。当日薛王荐其入宫,看来布对棋。”稍作沉吟,青鸢才又颦笑晏晏举樽,“现下有云儿在宫里,大业指日可待,吾先干为敬。”
青鸢言尽于此,至于何去何从,全在薛王丛如何取舍。反观薛王丛,仍未作它言,只不动声色的饮下了适才青鸢为其蓄满的那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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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南熏殿。
李隆基一步下龙辇,便看见薛王丛正袒肉伏首于殿阶上“刻才退朝,本欲摆驾梅阁,却见小夏子正候于兴庆殿外,禀报今日一早薛王丛竟袒肉跪行入宫,此刻尚叩于南熏殿,不知何故已在那伏叩了足有半个时辰之久未起。
时下天寒地冻,薛王丛又是亲王,小夏子岂敢知情不报,故才未敢怠慢行色匆匆赶来上禀。李隆基这才急急移驾,果见薛王丛还跪着身。
高力士紧随李隆基步上殿阶,且待歩近,只见薛王丛已快冻成个霜人,额发上早凝了一层寒霜,一看便知在殿门前跪了多时,想必浑身上下也快冻僵。
“怎地回事?”龙目微皱,李隆基沉声止步,貌似有些不忍睹目薛王丛的落魄相,略顿,提步入殿,“起来再说。”
见状,高力士连忙搀扶向薛王丛:“老奴扶薛王先行入殿。”同时朝跟于身后的小夏子使了个眼色。
薛王丛却未起身,而是径自一步挪一步直跪入殿中,继续伏首在下。李隆基一甩衣摆,正襟硒于御座之上,环睇薛王丛,朝高力士摆了摆手,示下退下。
高力士立时示意侍立于殿内的几个宫婢随之一并恭退往殿门外,虚掩上门扇◎日云儿私混出宫时,高力士就已料及薛王丛迟早要入宫负倦罪,但未料及今个来得如此早,如此不避人耳目。不过,事已至此,眼下唯有相机行事,但愿昨个的一番好心不致以办了桩坏事才好。
“究是怎回事?”四下无人时刻,李隆基面色凝重的才又复问了声。顾及薛王丛的面子,方才才把人均遣开。
“臣自恨愚昧,特来向陛下请罪。”薛王丛顿首在下,声音有分颤栗,不知是先时冻坏,此时尚未暖和过身,亦或是出于畏惧。毕竟,龙颜圣威,圣怒难犯,伴君如伴虎。
李隆基轩了轩长眉,并未急于表态,只待薛王丛把个中原委慢慢道来,权当施恩,以示仁圣。
殿中炭盆中燃着炭火,温暖如春,一时乍暖还寒下,薛王丛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日前蒙阿兄赐宴,臣弟迷醉醺醺,酒后失.性,误触江梅妃珠履,臣本无心,罪该万死!”
瞋目薛王丛,龙颜微变,却又不可捉摸。
殿内好半晌宁谧,高力士静听于门外,轻手轻脚冲小夏子招了招手,与之步远一些极小声交代了几句。近前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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