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及时更新,就来小说360当年则天女皇改元“武周”,成为史上唯一一位无与匹及的女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已造就李唐王朝史页上抹煞不掉的一笔。
是以,女中丈夫,之于大唐而言,尤其是对于现下的李唐家来说,反却是一种极度讳忌的红颜祸水,难为皇权所容。当初的太平公主、韦莲儿及其与中宗的爱女——安乐公主,纵为娥皇女英,何尝不是前车之鉴。
成王败寇,李隆基是从那个时代蜕变出来的一代帝皇,九死一生荣登大宝,才开创出今下的开元盛世,可想而知,对此更为讳莫如深。故,适才新平公主铿锵有词的远志,落于李隆基眼中,只怕不单是刺眼,更如芒在背,刺心锥心。
龙颜隐有怒气,在席者个个噤若寒蝉,无敢吱声者。李林甫察言观色向上座,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中书令三缄其口,其他朝臣岂敢冒然吭声v王丛依在独酌,看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般。
反观新平公主,见四下无人应和,眉眼一挑,竟越发傲慢道:“近日儿遍阅史书国策,知悉‘国之大事,在祀与戎’,阿耶今白亲至南郊祀天,必为祈谷祯祥……”
新平正振振有词,李隆基面颜却已遽沉,沉声瞋向常才人:“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三纲五常,女子无才便是德,恃才妄作,反不如愚妇人。”
常才人显是一惊:“嫔妾知罪n妾教子无方,枉为人表。陛下息怒。”
见状÷平不禁花容失色,却又颇显不服:“恕儿斗胆,儿可是说错了何话?阿耶方才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江娘娘难不是才气逼人≠棋书画无不所通?江娘娘生为女子,‘期以此为志’,儿何过之有?”
“放肆!”李隆基面上一凛,怫然怒威。
天颜勃然盛怒,诸人登时惊恐万状。常才人手足无措在下。忙不迭朝新平连连使眼色。细声呵斥道:“还不跪下?”
今个之所以带新平赴宴,常才人原本意在以新平博圣欢,上回在梅阁,董芳仪的帝姬出尽风头。逗得李隆基开怀大笑,连带董芳仪那一夜均一沾雨露,尽管事隔多日,可每每思及董芳仪母女二人那日小人得志时的情势∧中总觉愤懑难平。更何况当日武贤仪私底下更以此狠狠提点了一通常才人,曾在贤仪宫正儿八经地告诫常才人多花点心思在新平和李隆基身上,常才人对武贤仪的交代向来言听计用,逢至今日设宴梅林,哪肯错失良机,未期竟是事与愿违。//小说360//
新平此刻却满腹委屈,众兄姊之中,李隆基一贯疼宠其,从未对其大发雷霆过,今刻当着这般多人的面,不但李隆基无端端冲其怒发冲冠,就连平日对其视若掌上明珠、凡是凡事无不百依百顺的常才人,这会儿均在出言指责其,以致引得满座宾客皆纷纷侧目,怎不赧辱:
“儿何错之有?乾封元年,阿翁偕阿婆泰山封禅还朝,路经毫州,曾朝先祖庙、木兰祠,追封‘太上玄元皇帝’、‘孝烈将军’!吕母起义,更为后人口碑载道,儿以人为镜,自认无过……”
看眼四下,新平执拗着仍不肯俯首,啜泣着杵在那,犹不自觉地提及当年高宗偕则天女皇于毫州拜谒老君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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