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白一事,爱妃措置裕如,必可把后.宫打理得井然有序,一丝不紊∞一早便有此意,若非爱妃不愿为之,岂会一拖再拖,直至今时迟迟未做决?”
江采苹凝眉看眼李隆基,龙目濯濯有光,显不是戏言,蓦地竟无言以对。李隆基所言不假,当日倘不是江采苹执意不肯,想必早已是有名有实的一国之母。换言之,若早些入主中宫,当日或可保腹中骨肉一命,可惜为时晚矣。
“陛下,嫔妾入宫时日尚短,后.宫中事,无小事可言,嫔妾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不敢欺君。”稍作沉吟,江采苹愧怀启唇道,“自嫔妾代管凤印以来,宫中接二连三生出事端,非但未能替陛下分忧,反却添了不少烦郁。陛下恩宠嫔妾,嫔妾感沐皇恩,却无颜受册后位,恐也难服众。”
紧握下江采苹的柔荑,李隆基款言道:“也罢,且缓一缓,过些日子再说也不迟。”白日江采苹已令诸妃嫔叹服不已,经此好的开端,大可不愁它日找不着合宜良机,与文武百官商榷立后之事。
毕竟,立后非是小事。国,不可一日无主,大唐后.宫中宫之位悬虚久矣,终归也不是长久之策,与其放任三宫六院见日勾心斗角,为争宠为谋权使尽心计,永无宁日,反不如早日各安其位。
“陛下,嫔妾尚有一事相请陛下允准,还请陛下宽罪嫔妾才是。”莞尔目笑之余,江采苹卦行了个叉手礼。
见江采苹行此大礼,李隆基颇显不解:“但说无妨。”
江采苹垂下眼睑:“白日为尽早查悉冬衣一事,嫔妾未经圣允,擅自做主,让小夏子在宫中放出话,只道是陛下开恩,赐婚云儿与边士喜结千里良缘……”
李隆基微皱下眉,难怪当时英蓉一被带上堂,便不打自招,认下绣于那条巾帕之上的诗,是出自于其手,原来是江采苹从中布下了局。毋庸赘言,想是英蓉听见风声,不想错失出宫嫁人的时机,是以才甘愿认罪求生。
见李隆基未发一言,江采苹缓声道:“袍中诗之事,既已水落石出,那条帕子虽说是云儿的,但其上几行小见方的诗,并非云儿所为n妾斗胆,不舍云儿远嫁千里之外……”
李隆基一摆手:“也罢。此事不作数。”
反观江采苹,却娥眉轻蹙:“那,陛下如何安抚安北戍边将士?”
冬衣一事,早已在安北一带传的沸沸扬扬,吵得人尽皆知。今日事情得以真相大白,尽管是好事,然而边疆那边总也得有个说法才好。何况时下正值孟冬时节,时气渐寒,可想而知戍边将士有多饱经风霜,正当用兵之际◎不可因小失大,须是想个两全其美之策为宜。
李隆基在御座前踱了几步→颜微沉。江采苹一语中的,事关利害,却也不得不慎之又慎◎一军心大乱,无心戍边,焉知不是国难临头?
“听爱妃言下之意,莫非有何良策?”片刻,李隆基径自坐回御座,看眼堆于御案上的一摞奏折,看向江采苹。
江采苹浅提衣摆。步近御案,擢纤纤素手为李隆基轻轻按摩了几下额际:“嫔妾愚见,一介女流,能有何良策?陛下仁圣。广施隆恩,必有应对之策。”
李隆基轻拍下江采苹手背,二人相视而笑,高声唤道:“高力士!”
“老奴在。”闻圣唤,高力士应声疾步入殿来。
“传朕口谕,即刻带英蓉来见朕。”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