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听从江梅妃差吩。”
江采苹言外之意已是明了,今日其可为了还云儿一个公道而想方设法救云儿,以保云儿无性命之虞,它日倘使小夏子犯下何大过,顾及今个的情面,届时必定也不会坐视不管全然不闻不问。有道是“伴君如伴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今下有棵大树可依傍,来日方长,多少也好乘凉。其实江采苹亦是看重小夏子,否则,找旁人从中做这个顺水人情,多半也是一样。
布置妥善之际,江采苹未再赘言,安之若素的提步向珠帘外 夏子心里有了谱,这会儿不无稍安,不似先时那般提心吊胆。
江采苹才平放下捧于双手的虎头鞋,但见高力士亦已后脚紧返阁来,身后跟入七名绣娘:“陛下,宫中绣坊的绣娘,一并带至♀几人,皆擅苏绣。”
李隆基漫不在意的环目,龙目微带笑味与江采苹相视一笑。江采苹倒也未急于说示,逢巧这时,彩儿、月儿提了热茶水奉入阁来,礼毕,各为诸妃嫔一一换上了壶新茶。
“彩儿,去取七条巾帕来,分别拿与这几位绣娘。”江采苹故作无状的以手比划了下大小,才又不疾不徐道,“月儿,去插一炷香,端入阁内,摆于一侧。”
“是。”彩儿、月儿面面相对一眼,应声各行其事去,不大会儿便已取来巾帕与檀香。在座妃嫔以及身边宫婢,一时却不解江采苹究竟意欲何为,只能拭目以待。
但听江采苹颔首道:“本宫听闻,绣坊尤以汝等绣工技高一筹,时,不日宫中将操办一桩喜事,本宫思来想去,自觉既为大喜,喜不过喜上加喜,是以今日特请旨,传汝等来梅阁,秀上一番手上功夫。”
江采苹美目流转,含笑凝目李隆基:“可博圣欢者,稍时自有重赏。不过,仅以半柱香为限,汝等只需于巾帕之上,绣一‘喜’字,须是可着巾帕来绣才是。在座诸妃嫔,皆有权点评。汝等先行稍着手备下,月儿点香即动手一试。”
几位绣娘显是受宠若惊,忙不迭支开随身带来的绷架,依次在下备了针线以待一展绣技。为免妨碍绣娘于诸人前展示,李隆基遂示下张掌事、陈掌事暂且俱退于旁侧静候,连带云儿亦一并先免以开罪,彩儿连忙眼明手快的搀过云儿,一同侍立于江采苹身侧。
少卿,阁内已然一片飞针走线,出人意表,令人眼花缭乱。檀香一截截燃下去,混合着炭盆中缕缕青烟,格外使人宁心静气。
“仔细瞧着。”江采苹浅啜口茶,拿巾帕拭了下朱唇,纤指抚帔肩时分,低声跟云儿使了个眼色。
云儿心下一动,忽而如醍醐灌顶,这刻才明懂了江采苹此番用意。当下顾不及宛似针扎般麻痛不堪的腿脚,凝神细观向那几位绣娘立于绷架前的手法。
江采苹亦在不动声色地端量每位绣娘面上的神色,倘若心中无鬼,自是不必闪烁其词,反之,一旦心有旁骛,少不得闹出些状况。毕竟,刺绣是件细活儿,如若自顾不暇,稍不留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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