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满朝文武百官为此犯难,不成想却被爱妃三言两语解了难关∞只知爱妃尤善歌舞、长于诗文,不想军国大事亦通,得佳人如爱妃者也,如得至宝,夫复何求?”
“嫔妾放肆了。陛下勿怪才好。”江采苹面靥稍染腥红,心下却陡地划过一抹异样。
高力士静听于旁,心中舒然,遂适时插接道:“陛下有所不知,江梅妃在珍珠村,一早便有‘女中诸葛’之美誉,何止是才貌双全。”
眄目高力士,李隆基甚显宠溺的抚一抚江采苹臻首,含笑道:“朕这便回勤政殿,颁下手谕,夕食时分,再行移驾梅阁用膳。”
江采苹含娇嗔怪道:“陛下勤勉朝政,也当善自惜爱龙体为重。本就一日两餐,怎可不用早膳?”
李隆基一笑置之:“回头朕用点糕点便可。”语毕,已然提步向阁门方向。
江采苹就地行了个叉手礼:“嫔妾恭送陛下。”礼毕抬首时,却见李隆基已是步下阁阶去,只瞥见李隆基离去的一个背影。
不知何故,目送圣驾离开,江采苹蓦地竟有种重任卸下肩的错觉,偎回坐榻里深深地长长地舒了口气。当年则天女皇辅佐高宗时,何尝不是兼涉文史,有勇有谋,工于心计,高宗风疾发作,则天女皇垂帘听政,日月同辉盛极一时,所提呈的“建言十二事”,薄赋敛、息干戈、省力役,哪一样不是雄才大略,武周更是承前启后,可惜临了却不为李唐家的皇子皇孙所认同。
今日之事,纵为李隆基认可,高力士亦无异议,然事不过三,江采苹莫名隐隐感到,今个自己却是有些太过锋芒毕露了,这年头,倘若一个女人的才智敌得过百八十个男人的智谋,恐怕非但不为男人所欣赏,反而足以招人嫌恶。人怕出名猪怕壮,可谓话粗理不粗,这会儿坐下来独个静下心细忖量,江采苹更自觉刚才自个委实一时过于冲动了点,不该干涉过多,理当以人为镜才是。
转而一想,所幸适才一口婉谢掉了李隆基意在传召江仲逊北上京都一事,尽管“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但江采苹一直认为,在朝为官远不如在外闲云野鹤悠闲。虽说江仲逊一旦入朝为官,即便今下仅拜个一官半职在身,来日方长,不出三年,势必青云直上,不难位极人臣,却始终不是江采苹所求所愿之事,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女,江仲逊的为人处世之道,身为女儿,这些年来江采苹早已再知之甚详不过,脾性不阿的人根本就不宜在仕途上跌打滚爬。
如若江仲逊入京为官,平日里父女二人倒可互为依傍。遇事儿倒也多可有商有量,确实比远隔千山万水可多尽为人子女之孝。但树大招风,凡事有其利必有其弊,这把双刃津一一个不慎,无疑是自己亲手架了把利刃在脖颈上,届时,有多少人落井下石,更为防不胜防n以,如现下一般两地相隔而各自珍重未可知就不是尽了大孝。只不知,江仲逊时下过得如何※后里时气凉寒日重,往年逢至深秋时节,江采苹总会找布庄为江仲逊多添两套厚衣衫,入宫这两个年头。也不晓得江仲逊有无自个上心,逢年过节的裁套新衣,只望那双老寒腿万莫旧疾复发便好。
有道是,每逢佳节倍思亲,江采苹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思乡心切,尤其是近半年里,历经过那般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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