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责斥于汝?”
月儿摇摇头,不无唯诺道:“只问奴娘子究是去了何处,奴未敢告知夏给使,娘子是去婉仪宫了,只道娘子出阁游园。夏给使跟奴干着急了会儿,倒也未说甚重话。”
江采苹浅啜口茶,暗吁口气。其实,适才一进门,看见月儿率然迎上前来使眼色,足以猜知,月儿定未跟小夏子说实话。反倒是彩儿一根肠子通到底,方才当着小夏子的面,差点说漏了嘴。
睇目彩儿,江采苹温声道:“且去备几样清淡的膳食,以待少时圣驾至,权当用夜宵⌒记,管好自个的嘴,少多嘴。”
彩儿悻悻的垂着首未吱声,月儿嗫嚅道:“前刻奴见天色有变,便把晾于庭院里的那两竹匾唐梨子干暂且收进庖厨了。”
搁下茶盅,江采苹莞尔道:“先收着便是,回头装入纱布袋,吊于通风向阳的凉处,时而抖一抖,隔一阵子翻一翻,见日动它两下,莫潮了烂了即可∫下去吧。”
月儿于是和彩儿恭退下,步向庖厨打下手【梦在大唐爱250章节全文字】。江采苹独坐于阁内,支颐闭目养神了片刻,奈何心静不下,脑海更是挥之不去在婉仪宫时武婉仪跟其说提及的莫才人一事。
虽说武婉仪只是粗略回述了番罢了,但撺掇于江采苹耳中,女人的直觉告诉其,武婉仪绝不是无缘无故提及莫才人,尽管不能偏听偏信一面之词,但由武婉仪口中,不难听辩出,当年莫才人之事显是存在诸多疑点,可惜今下早已死无对证—而一想,只怕此事多与武贤仪脱不了干系,否则,武婉仪断不会由武贤仪身上平白无故扯及莫才人的事,事后忖量来,听似是在刻意暗示些甚么事。
其实,对于武婉仪与武贤仪,甚至乎是已薨的武惠妃,江采苹总觉得这三个人之间仿乎有着不为人所知的哪样纠葛,只是其入宫较晚,一时无从查悉而已。至于莫才人一事,眼下唯有待它日得闲,再行向武婉仪私下请教。毕竟,莫才人之事当年可谓宫闱一大丑事,轻易直言不得,省却活人为死人吃罪。
约莫戌时二刻,李隆基才乘坐龙辇驾临梅阁,云儿一块返阁来。闻见仪仗声响,江采苹自知是圣人至,遂起身恭迎圣驾。
李隆基看似一身的疲惫,身上夹带着丝丝夜凉如水的凉息,一步入梅阁,便执过江采苹玉手偎身坐榻上。
江采苹径自斟了杯茶水奉上,凝睇李隆基,忽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儿,忍不住问出声:“陛下。陛下这龙须,怎地短了截儿?”
唐时,女人以小眼肥脸为美,男人贯爱蓄撮小胡子,自以为是成熟有型又不失为帅气的象征,是以。放眼街头,白净又带撮小胡子的男子☆受女子青睐有加。当然,这是在杨玉环由寿王妃摇身一变成为贵妃之前,自杨贵妃宠冠六宫之年起,世人才风行视女子以胖为美。
李隆基下颌上留的胡须,确实微呈卷曲状,好像被火燎过似的。倘若不近观,不仔细看,倒也不易发现。
被江采苹一问,李隆基还未应语【梦在大唐爱250章节全文字】。只听高力士已然怨尤道:“陛下,老奴怎说的来?老奴早便说,江梅妃必有此一问,陛下还想瞒着。”
听高力士这般一说。江采苹不由纳闷,抬首道:“究是怎回事?陛下要瞒嫔妾何事?”
斜睨高力士,李隆基吃口茶,才一笑置之道:“爱妃莫电,并无甚事∞的胡须,不过是一不留神儿被火燎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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