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帝王的宠幸历来薄冷,无人可专宠一辈子,与其一拨拨新人选入宫门,乱花渐欲迷人眼,江采苹宁可李隆基的目光徘徊在诸如皇甫淑仪等人这般的宫中老人身上,权当视作风水轮流转也罢,三宫六院雨露均沾也罢,总好过一味的喜新厌旧有情分,毕竟,李隆基今时顾念旧情,它日方可不忘旧人。
“本宫还能存甚心思?久不生养不知为人母之苦,吾见日着实替璿儿、璥儿操碎心……”武贤仪状似无故的唉声叹气道,随手将一直持于手的一把白竹羽扇交由跟于后的近侍,细眉高挑,听似不无烦郁的续道,“都道‘女大不中留’,今个当着江梅妃之面,本宫也不怕江梅妃取笑,本宫的璿儿、璥儿,近日竟也跟本宫屡加怨尤,吵得本宫着是焦心。”
察觉江采苹面色微变,皇甫淑仪当即温声接话道:“嫔妾适才还在劝慰武贤仪,谒云,‘男大须婚,女长须嫁’,凉王、汴哀王今下俱及舞象之年,年岁上,也该是时娶妻纳妾我的极品女友全文免费阅读。此乃喜事一桩,作甚烦郁。”
江采苹美目流转,隐去心下一丝不快,须臾静听,笑靥自若道:“听武贤仪言下之意,莫不是凉王、汴哀王已有属意女子?若果如是,可不是好事成双怎地?”
且不论武贤仪薄唇轻言间,到底是无意亦或有意戳江采苹伤痛,此刻江采苹却是过于计较不得。江采苹痛失腹中皇儿,前些日子末七才守完未逾足月,武贤仪一句“久不生养”,纵使是无心之失,撺掇于江采苹耳中也难免刺及隐痛阵阵。
倘使期间不曾生出采盈一事,连日以来宫中发生的桩桩件件矛头又皆针指向梅阁,与己身有着种种纠葛牵扯,江采苹又何须在痛失腹中骨肉之后,短时日内一而再再而三的隐忍以行,甚至于卖笑追欢,盛装艳服现身李隆基圣诞盛宴上献舞一博圣欢。换做任何人,情势所逼之下,有几人忍得下内里的剜殇,怀揣丧子愤懑艳妆登台遣愁索笑,可恨的是别无退让余地,心头的苦痛唯有憋下,才可以一己之力表边人安平。
经一事长一智,如果连自己均被人陷害致死,何来护他人周全之说?当日若非以腹中亲血之命换得己苟残,势必已母子俱亡,就那般死不瞑目,岂会含笑地下n以,更不容采盈为此屈冤送命,只有保全下来,一日更胜一日在这宫里活出个尊荣来,让所有有心人士甘拜下风,为其俯首在地之日,才算不枉陪葬掉那一条生命。
“娘子,起风了。”这时,云儿侍立于侧,适时步上前。把手中霞帔为江采苹搭系于肩上,“出阁这般久,照往日,这时辰奉御快来为娘子请脉了。”
不动声色屏下心底抑绪,江采苹莞尔笑曰:“不急,今儿个不期而遇皇甫淑仪、武贤仪蝶恋花传奇全文阅读。吾甚为畅怀,少时再行回阁亦为时不晚。”
见状。皇甫淑仪眉目间上笼上一抹关切之色,稍作沉吟,才面有难色道:“嫔妾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与否?”见江采苹冲己相视一笑,方又直言道,“日前江梅妃滑胎一事,嫔妾早有耳闻,奈何不便上门叨扰江梅妃休养,故才迟迟拖着未去探顾。还请江梅妃莫怪。”
江采苹神韵一黯,垂目凝眉的刹那,眸底泛升盈盈怅失之情,旋即潋于无痕。唇际勾起淡淡的苦笑:“说来究是吾福薄,无缘与腹中骨肉一见,今生命定与之无母子情缘,不提也罢。”
皇甫淑仪轻叹息声,缓声说道:“江梅妃这般想得开也好。来日方长,以江梅妃今下之恩宠,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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