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假死而已,因何故上演这场戏。却不得而知。
“此事暂且到此作止。过段时日再行细查。”好半晌,李隆基方又复开金口。口吻不咸不淡,顿了顿,敛色续道,“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准走漏半点风声,不然,朕绝不轻饶,必处以极刑严惩不贷。”
李隆基话里有话,显是在交代身边的人,不许把消息私下与人透露,所指之处自然是梅阁那边。毋庸赘言,近来宫中发生的事桩桩件件一环扣一环,倘使让江采苹知悉此事,估摸着这心结更难纾解,非得套成死扣不可天宇传说之逍遥天下。
高力士怀持拂尘于侧,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李隆基的谕令不是不在理,完全出于为江采苹着想故才下此口谕 夏子垂首在殿门外,侧耳倾听着殿内动静,这刻也缩了缩脖颈,不敢继续窃听下去。
“朕适才看你双目充血,想是连日赶路累得不轻。今个朕便不多留你陪朕对弈了,先行回府好生歇息几日,切莫再效仿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凝睇薛王丛,李隆基拊掌道,话音不高,语味却极重。
大禹治水过家门而不入,为世人传为佳话,薛王丛何德何能,焉能与大禹相提并论■人要有自知之明,李隆基这席话自是别有深意,无非是在借此点拨薛王丛÷岁伊始时,李隆基御赐了座新府邸赏予薛王丛,薛王丛竟一连数月不曾踏足新府,甚至有好几次从府门前经过均未停下脚。
风言风语多了,李隆基的耳朵自闲不着,今日倒也是个合宜的时候。不过是下趟江南,反却惹出这般多事,眼下薛王丛禁闭府邸一些日子,不无裨益,至少可避开躲在暗处的那些眼睛,护一时安平。即便有人再不怕死,谅其也不敢在天子脚下滋事,倘或胆敢潜入府暗下杀手,正好一举拿下,李隆基倒要拭目以待,到底是谁有天大的胆子。
薛王丛伏首在下,良久才叩谢皇恩:“臣,谢陛下!臣这便回府,闭门思过。”
李扬静听在后面,忽而有种抬头一睹天颜的冲动,在长安城跌打滚爬了十几年,今时才进见圣严,都道伴君如伴虎,圣威难揣,今刻一见竟倍觉龙颜宽和,并不像市井传闻中一样使人寒畏。
几个吏卒敬畏在原地,不由窃欢,暗暗庆幸龙颜未震怒。李隆基既未开罪薛王丛,想必也不会余外加罪其等,毕竟,南下护送灵柩的差事是交由薛王丛全权处置的,其等顶多是奉命行事者修真横行。半个时辰之前,薛王丛示意几个吏卒跟李扬一块随其进宫面圣时,几个吏卒原还有些踌躇,生恐这一趟去了只怕有进无出,脖子上的脑袋搬了家,不成想李隆基非但未叱喝其等半句,着实出乎意料之外。若今个有命活着走出宫门,回头见了天牢的其他吏卒,茶余饭后大可吹嘘一番,这辈子也是进过宫门见过当今天子的人了,可想而知,该是何等神气!
“尔等今次随薛王南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睇目李扬等人,李隆基神色略缓,当即令下道,“高力士,传朕口谕,回头召太医为其等细查下。”
“老奴遵旨。”高力士忙步上前领旨,与此同时,几个吏卒互觑眼,不约而同山呼道:“叩谢陛下隆恩,万岁万万岁。”皇恩浩荡,理当谢恩。
“臣告退。”李隆基挥了挥手,薛王丛肃拜毕,恭退往殿门外,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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