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天牢中毒之事,其实江采苹不无愧颜,然而为了顺利营救采盈出火炕,也唯有让牢中一干囚犯陪着一块受罪,不然,若有且只有采盈一人中毒,并不足使人信之不疑,尽管现下也招人起疑,但这些疑端尚不足为患,并不妨碍大计。为今之计,更是别无它策,惟有走一步算一步,心狠到底。
“船到桥头自然直,陛下切莫过于伤神了,龙体为重。”敛神之余,江采苹展颜一笑,手上的动作稍缓,改为给李隆基捶背敲肩。
耳畔娇音萦萦,幽兰般的香甜气息扑拂过耳际,李隆基直觉身上泛起股热浪翻滚不息,当下一把紧按住江采苹一双柔荑。
冷不丁被李隆基抓握住素手,江采苹不禁一怔,抬眸望去,才发觉李隆基眼底不知何时竟已漾满浓浓情.欲,刹那间,非但未有矜跃,笑靥反倒僵在面上。与此同时,脑海中只一闪而过四个字——以色使人,耳边仿乎刮过“妖媚祸主”的声声谩骂之音,其从不曾想过要专宠,受宠迄今,更不曾恃宠而骄,但明里暗就的流言蜚语却一直不曾中止,日日撺掇于耳,纵使再怎样心如止水,静得下心,却也无以隔绝得掉闲言碎语。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夜深人静时分,时不时总为此搅扰它日被李隆基弃之如敝屣时候,究是何样情势。
“时下暑气时气,手怎地还这般凉?”江采苹异样的冷淡反应,霎时犹如泼了桶冰水浇于李隆基头顶,一下子熄灭了其宛似处于焚身的欲.火,反握过江采苹玉手之际,遂略带嘶哑的沉质了句。
江采苹顺势抽回手,索顺着李隆基话音答道:“嫔妾自幼体寒,三伏天也罢,数九寒冬也好,一贯如此。”
见李隆基鬓眉拧锁,江采苹颔首抿唇,心思回转的片刻,长指抚平李隆基夹叠的眉头,不失关切的言笑晏晏道:“陛下怎地动不动便一个劲儿皱眉?”顿了顿,续道,“天牢一事,既有薛王出面督责,任事情如何棘手,想是终有迎刃而解之时。至于南方大旱之事,嫔妾愚见,今下大可不必为之过早忧忡,天灾**原即非人力可阻也,时幸太平盛世,国库丰实,而民户多存有余粮,最不济开仓放粮,年逾大衍,势必不难安度。”
言归正传,李隆基微微一思,面有喜色道:“爱妃言之有理。”含情凝睇江采苹,方笑逐颜开道,“反却是朕忧思过甚了‖日来,朕着是被那一本紧跟一本的告急奏折,一本本看昏了头了。”
端坐正身姿,江采苹微微一笑:“关心则乱,陛下心系天下苍生,故才看重。”说及此,故作灵光一闪道,“嫔妾倒有一法子,且不知可行与否。”
“爱妃但说无妨。”李隆基的兴致,貌似也为之一提。
“嫔妾愚见,意在博陛下展眉,还请陛下明鉴,嫔妾可不是借故欲干政。”环目殿内,江采苹刻意先卖了个关子,而后才煞有介事的说道,“嫔妾实也只是一时突发奇想罢了,各州府所设的公私仓廪,可周济万民于旱涝之危,一解燃眉之急,现下东旱西涝,倘使行得通,何不西水东引,一通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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