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可是办成了?”
现下云儿既是独个返阁的。估计此趟不是无果而返,便是交代其的事情已有眉目可言。只希有的盼头才好。
云儿轻挽江采苹移步于旁两三步,这才低声附耳道:“娘子,薛王邀娘子,未时三刻前往翠华西阁一聚。”见江采苹顿打愣,续说释道,“娘子交办之事,奴虽已跟薛王提及,但薛王只应,事大也罢。事小也罢,且待见了面再说。”
薛王丛推诿之言,实也在意料之中,江采苹稍作沉思,旋即凝眉问道:“陛下现在何处?”
云儿忙作应:“奴适才回阁途中。瞧见圣驾朝南熏殿去了。”
“今日宫中可有宴饮?”踱了己步。江采苹止步问向云儿。
“听说有午宴。不过,宴飨安排在了太子殿下的东宫。”云儿如实作禀道。“娘子可要去?”
江采苹坐回秋千上,踮起脚尖轻摇了几下,并未急于表态。彩儿见了,反而一时兴起,径直步于旁侧,拿捏着力道为秋千推了几下助力。
“悠着点,娘子坐于上呢。”云儿及时步近,生恐彩儿一不留神儿力道过猛,以致江采苹有甚么闪失。
“无妨※日采盈未少于后偷袭吾……”江采苹莞尔于上,伴着秋千的荡扬,愈荡愈高,衣袂飘飘,整个人仿乎要飞仙一样。
云儿看在下面,不禁有点不安,朝推秋千推得正起劲儿的彩儿使了个眼色,醒示彩儿切勿失了手。其实彩儿并未使多大劲,只是江采苹自己荡的高罢了,身坐秋千上不像她人那般局促,倒像与秋千合为一体了似的。
“也不知采盈、月儿,可否有幸被赦免出牢?陛下大赦天下,倘使得以回宫,由今而后奴等便又可一块儿侍候娘子身边了。”会意云儿示意,彩儿撇撇嘴,心里藏不住事的直肠子嘟囔出声。
抬首察言观色下江采苹,云儿忙又冲彩儿连连递眼神。今个江采苹烦心的正为此事,此刻彩儿竟还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明摆着刺江采苹痛处。彩儿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个说溜了嘴,瞥眼笑靥微僵的江采苹,垂首于原地噤了声。
四下好半晌静谧,江采苹才悠悠停下荡秋千,稍加喘息,若无其事道:“估摸着宴席开席时候,汝二人代吾至东宫奉上份贺礼,略表心意。”
云儿屈膝作应道:“是。倘或陛下唤娘子作陪,怎生是好?”
瞟眸梅林,江采苹抿唇浅笑了下,但笑未语,纤纤素手握稳秋千,又盈盈荡起来。身心飘在空中飞舞的感觉,犹如回归,足可令人暂且忘却眼前的烦忧。
东宫的宫宴,多一人不算多,少一人不算缺,去与不去俱无所谓。江采苹时下虽说受宠,乃至乎专宠,却非六宫之主,即便李隆基派人来做请,其也会借由婉辞掉。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是不成,全无必要再为了这个得罪后.宫中其她妃嫔♀种在人前露脸之事,后.宫有的是女人甘干,与其为此费神费力不讨好反生得罪人,仔细上心下眼下的正经事才是为紧要。稍迟筹谋之事,毕竟事关人命,刻不容缓,不容失误,成与不成俱在此一哆嗦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