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堆里,即刻声到人现一个浑身黑黝的男子,卧蚕眉,面如重枣,一脸的鄙夷之相,目空一切般颤着一身横肉走到江采苹面前。
突兀冒出来个大块头的粗声粗气者,崔名舂站在后面,不由提心吊胆,一时摸不准眼前这人到底是甚么来头。
反观江采苹,却是连正眼瞧也未瞧这人一眼。貌似本就不屑于同这种挑衅者一般见识。如此一来,反致那人下不了台面。
“本国公问你话,怎地这半晌不作答?胆敢当着本国公之面装聋作哑,岂非不把本国公放在眼里?”
旁边龟公连忙上前,作势从中说和,倘使因此闹出大乱子,砸了场子,可不是其等担待得起的事:“这位贵客莫恼,且消消气儿……有话好说,伊香阁多的是娇美的小娘子,要不仆为贵客引荐几个可好?”
熟料那人不由分说,反手一把扭住龟公两条胳膊,跟拧麻花似的将龟公丢了个转儿,横眉怒视道:“给本国公一边去,哪儿凉快哪呆着!可知本国公是谁否?胆敢搅本国公的好事!”
见状,长烟、香兰互看眼,蹙眉冷笑了声。在伊香阁这些年,财大气粗者断未少见,有胆量在伊香阁撒野者倒是少有。
“呦,长烟眼拙,倒真看不出这位贵客是哪个府上的皇亲贵胄?”
“有些尖嘴猴腮之徒,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不三不四,便想天鹅肉吃。”见长烟夹枪带棒一顿讥诮,香兰更甚,索性指桑骂槐。适才二人尚在离心离德,同室操戈,此刻却又戮力同心,一致对外,不禁叫人侧目本内容为梦在大唐爱192章节文字内容。
江采苹原无意插手,毕竟,此趟出宫乃是有要事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极混痞之徒,压根犯不上与之淘心,浪费唇舌。长烟与香兰这一出声,周围围观的人霎时掀起小阵嘈切。
江采苹心下略思,计上心来,旋即轻蔑道:“某倒也颇有兴致,迫不及待地想要请教下,足下高姓上名。”说着,便稍使臂力,不着痕迹的将左右的香兰、长烟双双揽入怀里。
既是来寻人,与其像个无头苍蝇般乱找,逢巧有人眼瞎的滋事生非,借机把事儿激将大,闹到一定地步时,想必总会有人出面收场才是。届时,即可事半功倍。
“本、本国公……”遭人置疑,那人看似有分毛脚丫子,再见江采苹显耀自己招人待见,且四周还有人在咬耳朵比划些甚么,顿时站不住脚,忙替己辩道,“说出来,怕吓死尔等!本国公乃楚国公姜皎之子!楚国公的大名,该是久闻吧?本国公的父亲,那可是当朝李相的娘家亲舅!怎地,这回知晓本国公来头了?”
江采苹面上微凛,楚国公姜皎的确跟李林甫沾亲带故。据悉,姜皎善画鹰乌,早年间确也曾官至秘书监,封楚国公,但早在唐纪二十八初,亦即开元六年――公元718年之时,祸于宫廷中的后.宫争宠,在当时的王皇后和武惠妃的一场争权夺位战中不幸蒙受牵连,惹得李隆基龙颜大怒,被张嘉贞希旨定了个“皎妄谈休咎”之罪,杖六十,流钦州,亲党除却一并革职被贬黜之外,其余无一例外处以坐流,死者数人。
当年张嘉贞权势极大,中书舍人苗延嗣、吕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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