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差奴去做即是。奴……”大咧咧说着,彩儿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似乎净顾一时逞口舌之快说溜了嘴,忙支吾着改口,“奴、奴是说,当下采盈、月儿尚未回阁,这中间小娘子倘使有何事要人做,尽管唤奴与云儿二人便是……”
见彩儿愈说愈把不住嘴上的门,云儿赶忙于旁边朝彩儿连连使眼色,示意其莫再往下碎碎,以免多说多错,说多错多。
捕捉见云儿暗示,彩儿倒也立时闭上了嘴。江采苹自是将眼皮子底下的这一切尽收于眸,但也未动声色。适才彩儿一席话,纵有冒失之处,却也不无点醒了江采苹,正如彩儿所言,现下采盈、月儿等一干人等尚被关押在天牢,听候大理寺查处,可谓命悬一线,眼下这紧要关头,江采苹竟还有闲心跟武婉仪计较多多,却是在犯糊涂了。
今晨王美人突兀被打入冷宫,可见李隆基已是坐定某个主意,想必王美人这回是凶多吉少,因嫉妒成恨加害皇嗣的罪名,恐将被扣定这顶担罪的帽子。若果如是,倘王美人代人顶罪,今下红花又已死于非命,采盈等人关在天牢里待审少不了被牵连于内,届时难逃一罪并罚。
察觉江采苹的面色隐隐凝肃,云儿、彩儿伺候在阁内,侍立于边上俱是不约而同噤声,谁也未再吱声吵扰江采苹。
江采苹的脸颜却越发变严沉,不单只因在闹心采盈等人的事情,更为在绞扰宫中近来所发生的一连串祸乱之事,眼前的这几道互有勾扯的门槛仿佛甚难迈得过去,妄图一脚踏平更不切实本内容为梦在大唐爱187章节文字内容。如果说,李隆基真要把其日前滑胎的事扣在王美人头上,因此加罪王美人并迁怒无辜,估计唯有一种解释较具说服力,亦即李隆基之所以如此草率的急于结案,甚至乎不惜代价判为冤假错案,十有九成是在袒护某个人,且,此人关系甚大,一旦将真相一查到底,公之于众,势必牵连甚广,搞不准会掀起哪样变动……
毕竟,譬如宫廷政变,自古并非甚么稀奇事儿。
“哗啦~”一声响,江采苹一时间沉浸于沉思,一不留神儿之际皓腕楞是碰翻茶案之上的茶盏。思绪虽倏然被打断,脑海中的灵光却未消失。
“小娘子怎样,有无伤着?”云儿慌忙步向前,赶紧收拾打翻的茶盏,一叠声关询出声。
彩儿同是随之立即上前来:“小娘子,烫伤无?奴,奴这便去请太医!”
眼见彩儿手足无措的语毕,转身便往阁门外疾奔,慌不择路之下,竟是一头撞至阁门上,江采苹遂唤道:“吾无事。无需去请太医。”
尽管茶盏中的茶水洒了一桌子,滴滴答答顺着案沿儿直往下淌,所幸壶中茶水并非新沏泡入壶,早已不似舀出灶时那般滚烫,故,江采苹的皓腕虽有些微红,却未给灼伤,茶盏又未坠地碎裂,便也未有刮割之伤。就算请太医来,顶多也就是开几服消肿之药,见日熬了喝,却是苦了江采苹的胃,近些时日一直在灌各种汤药补气养身,以便早日调养痊愈小产的身子,弄得一身药味,就差喝成药罐子,再要不便是开几贴狗皮膏药之类的东西敷一敷,根本无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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