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北边还有毋丘俭数万大军,我们不能大意”。
宗预笑道:“两位小将军之言,正合我意,但汉吴两家联盟,不能『逼』得太过明显,这一点,希望大家心中有数,徐戍听令”。
末将在!!!
“巫县乃是东北门户,我将你驻军增至五千人,其中两千骑兵,三千步军,严守各处关隘,你要做的,是让吴魏人知道,永安之地固若金汤,谁也别想趁机渔利!”。
诺!!!徐戍领了将领,提前离去,宗预又命霍弋领军三千人马,溯巫水河北上巫溪,与东南边的徐戍遥相呼应,协同防守,又命陈式、糜照领军七千屯驻巫水河中游,为徐戍、霍弋的后援,自己则与马承等永安诸将坐镇永安北大营,分拨已定,立即上书报与汉中的诸葛亮。
徐戍赶到永安府里,朵儿与湛云果然没让自己『操』心,将戈敏好生安顿了下来,府里原本只有她俩,现在多个戈敏,『操』持家务来也算多了个帮手,不能久留,湛云急急忙忙的给自己准备许多干净衣物,正好戈均也办好了入军的各项手续,领了佩剑与铠甲,与徐戍一同赶赴巫县。
对于现今的形势,徐戍无法用历史去分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回到巫县大营,徐戍立刻『操』持起粮草供应与营房扩建的准备,以迎接即将到来的三千增援人马,而戈均也显得格外聪慧精敏,帮着徐戍左右传令,忙里忙外。
阳光明媚的早晨,『露』水凝结...折『射』出晶莹的光亮。
丁奉领着两千人马,西进秭归『操』练弓马以及攻城演习,麾下士卒个个昂首挺胸,斗志满满,一连翻越两座丘陵山脉,沿着长江一路西行。
副将道:“再走不远就是蜀汉地界了,将军,我们过去恐怕引起蜀军动作,倘若坏了两家盟好,恐怕陆将军怪罪啊”。
其实这正是陆逊的意思,只是不好明说罢了,丁奉绰枪策马,笑道:“正合我意,哈哈,自从陈到死后,我还从未见识过蜀军,现在宗预新来不久,正好看看此人是否治军得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