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不曾发怒,随身亲卫倒是不悦,上前道:“现在,你得改口叫徐将军!还不跪下...”。
王都统笑道:“对不住...我今天喝得有些头晕,若是跪下,怕是起不来啦”。
说完,周围的不少军士纷纷憨笑起来,徐戍上前一步,道:“除非庆功,其他时候不允许饮酒,否则罪当斩首,你可知道?!”。
王都统道:“知道知道,徐参军你也别吓唬我,我家再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比如说咱的左将军吴懿,那可是我家姨舅伯伯,你难不成,还想杀我么?”。
徐戍听到这里,一改方才的温和,勃然怒道:“不是想杀你,而是,不得不杀你,左右!就地给我砍了!”。
起初,连自己身后的亲卫都以为徐戍不是认真的,因为在平时,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错误,连宗预都会顾及士族大户的影响,而不与他们过多计较,何况此人还是吴懿家的远亲?!
“怎么?还要我自己动手么?!”,徐戍厉声反问,手下亲兵这才反应过来,冲上去将王都统擒拿下,按在地上准备处决。
“徐,徐戍,你敢杀我?!你...你快放开我,快放开”,王都统被徐戍吓得醒了酒,心中竟生起怯意,周围的其他士卒都看傻了眼,大家谁都不相信,徐戍还真会杀他??!
突然间,大刀挥下,王都统的头颅滚落,鲜血溅了一地...
亲卫拿起头颅,捆上绳子,悬挂在点将台大槊旗上。
自此,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此时的徐戍,早已怒意横生,斥道:“自恃家族名望,视军国律法为草芥!饮酒误事却毫无悔过之意!你们,还有谁以为我不敢杀的?!军法在此!我谁都杀得!”。
顿时,台下的士卒们自觉的整理队形,也不再交头接耳说话,其实,这是徐戍刚才就盘算好的,他早知道,由于跟孙吴少有战事,所以这大营人马基本都养惯了,再加上有些家族背景,就更加狂妄起来,今天如果不严加整治,恐怕日后更难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