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了得,酒力也是厉害的很,一个人四五坛烈酒那是家常便饭,量戎他们最近十分心烦,目前无当飞军一共五千人,明年开春,参加北伐的无当飞军将会有四千五,留下五百人参与汉中的守卫,其中正好包括量戎等人,无法上阵,是量戎等人最大的痛苦,一连喝了七八天闷酒。
没过几天,李严秘密将徐戍叫道府里,指派了一件秘密差事,原来最近汉中紧急筹备军粮,李严的大夫人,有一个远方表亲,是汉中东南的一个大户人家,姓牛,家里良田三百亩,农家三十余户,为提高粮草征收额度,他大肆欺压百姓,『逼』死温煦家两个儿子一个老母亲,听说温煦要告到汉中府来,于是让徐戍好自处理。
离开李严府,徐戍细细思索着‘好自处理’这四个字,不难看出,李严是想让他杀了温煦灭口,这种折寿的事情,自己实在不愿去做,可也没有他法。
点了四名虎『射』营心腹亲卫,当晚,徐戍带着人秘密赶往汉中东南,一到牛府,徐戍亮出李严府的玉牌,管家慌忙让门进去。
来到大堂,牛仁亲自迎接,看到他一脸横肉,徐戍心生厌恶,怒气横生,‘啪’的一声,给了他一记结实的耳光。
牛仁捂着脸,喊道:“他娘的,你,你竟然敢打老子!!!”。
徐戍叱道:“给我闭嘴!你给都乡侯惹的麻烦还不够多?!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你要是敢胡言『乱』语将都乡侯牵扯进去,你的全家,老子一个不留!”。
牛仁胆寒,赶忙跪地求饶,不停的磕头,徐戍一挥手,道:“得得,你告诉我,那温煦在哪里?县尉知不知道这事?”。
牛仁颤颤巍巍道:“县令不敢管此事,就交给县尉来办,县尉也只派了两人士卒,明日就会带温煦去汉中府了,徐大人,你可得帮帮我啊”。
徐戍又给了他一脚,将他踹翻在地,道:“记住!休要提到都乡侯!好了,这事交给我,你就不要再管了”。
离开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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