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每当这种时候,我会冲出房间,冲到一刀睡的房间,敲开他的门,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骂他为什么不提醒我打电话给孩子,或者骂他为什么不提醒我去看孩子?
一刀面对我无理的责骂,常城一副哭笑不得,又无奈的样子。
骂完之后,我才忽然发现,这几的一刀和陈二刀都在不分昼夜的保护我。当然,晚上的时候,他们在我的家里是有自己的睡房。
于是,今晚,在一刀上班的第三天的晚上,骂完一刀之后,我忍不住好奇地看着一刀问:“你每天每夜地跟在我的身边,那孩子怎么办?”
“小……”
“别叫我小姐!”我伸手一挥,不耐烦地打断了一刀的话,我看着他说:“现在我是私人私底下和你说话,你用不着一副工作式的语气跟我说话。说,你把孩子们究竟怎么样啦?你不会是把两个孩子都送到全托了吧?”
“是的!”
“你混账啊!”我听了忍不住激动地跳起来,指着一刀激动地说:“你,你,你……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不为孩子着想啊?送到全托!你就那么放心那些老师?你知道吗?现在网上有多少报道,在报道老师虐--待儿童的?小莹大一点还无所谓,受了什么委屈,她会说话,会把自己受的苦说出来。可是小宝呢?他要是受到了虐--待或者委屈,他会说话吗,他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他所受的苦吗?”
“大姐……”
“别叫我小姐!”我又不耐烦地打断了一刀的话,只因这声叫喊我把它听从了机械式的‘小姐!’。但是,当我缓过神来时,一刀的这一声‘大姐’却让我的得心里温暖一片。只因一刀想要和我辩解,或者和我斗气的时候,即使我的年龄比他小上六岁,他也通常都喜欢喊我为‘大姐’。
“你说,你有什么要话说?”看到一刀因为我过激动的反应,而闭嘴不说时,我很是后悔自己说得太快了。(未完待续。,投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