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爱小姐了。”
卞铧身后一班子丫鬟家丁也跪下来,“小姐病了,老爷莫要怪罪她了,快让她回房歇着吧。”
卞铧气急,卞老三自小便懂得收买人心,他花钱养的下人,如今个个铁了心入了她的阵营。不仅帮着她瞒天过海,还助纣为虐,才叫她如今更加放肆纨绔。
无奈的是,这群人里,他才是最心疼卞老三的那个。
明知纵容便害了她,还是让她归了房去,又唤人请个大夫过去。
女儿不淑,都是他造的孽呀!
珠宝方方扶着卞老三入了房,这厮立马活灵活现,解了外袍蹬了绣鞋,将头上的鎏金碧玉簪卸了,只着一袭轻薄的中衣,翘着腿躺在那袭丝质锦被上方,呼呼大睡。
珠宝端着温水入了屋,心细地取来干净的布帕打湿了绞干,恭敬地走到那张精雕细琢的梨木牙床前,福了福身子,“小姐累了,奴婢为您擦擦手再睡罢。”
卞老三翻了个身子,将手递过去,微醺的眼盯着床畔挽得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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