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想到,就心痒难耐,但也正因为如此,师叔却是无法放过,待我把赤阳钟弄到手后,那时候琳儿可千万不要反悔噢?”
周琳的目光再投注潭水上,射出凄迷和若有所思的神色,似乎心神到了另一个时空里面去了。
阎罗拍了下周琳的肩膀,然后轻声道:“天亮了,走吧!”
…………
看着两人飞遁离开的身影,两人从水里冒了出来,各自都长长的嘘了一口气,别说他受伤颇重,即使完好无损,遇到这两人,也只有跑路的份。
林阳咋舌道:“若他们不是先入为主,咱们这趟可就危险了。”
曼陀点头道,刚才真是千钧一发,若非是阎罗突兀而至,打乱了的周琳的心绪,他们可能已经被周琳揪出来了,他也应声道:“是啊!”
接着道:“这阎罗竟然想要博得周琳的头筹,他不怕被九幽冥火给烧死么?”
林阳笑道:“你没听见那阎罗说,要先找到赤阳钟,才会有所行动么?不过我看,周琳可也是为这件事情头疼呢?”
曼陀哈哈一笑道:“先不去管他们谁去头疼了,这下这里反而成了最安全的地方了,咱们就在这里好好的养伤,待的到了今晚,咱们就再杀回去了。若有机会,先把这周琳干掉,然后再逐一把其他人全收拾了,我曼陀可不是好惹的。”
等了一会,天色已经大亮,在小谷中,看到了几波飞遁而去的修士,也有一两波还在小谷内停了一下,但都没有发现他们二人。
太阳没入西山,两人离开了水潭,一阵的神清气爽,体内全复,感觉状态好到了极致,比之经过了七天的苦修还好上一两分。
两人明白,这是都经过了生死交汇,而把体内潜藏的潜力逼迫了出来,同时又使得心志更加的凝练。
在潭旁石上坐下来后,曼陀抚着平放膝上的斩蛇道:“你的伤势如何呢?”
林阳的身子一晃,一道气息顺着身躯就透了出来,身上破烂不堪的衣服,立时化为飞灰,露出均匀的身躯,然后换了一套衣服,答道:“恢复了有七八成,若再有两三谈的功夫,就可全部复原。”
曼陀奇道:“混元体果然奇妙,只是在恢复一项上,已非是其他的体质可比的。”
林阳也问道:“你的情况如何?”
曼陀欣然道:“别忘记了我曼陀也非是一般的妖,但也幸亏你硬扯了我到水瀑去行气运功,既避过杀身大祸,还让我发现,在水中能更好的使用血脉之力疗伤,现在已好了大半,只要暂时避开像周琳和阎罗这般高手,其它的还不被我曼陀放在眼中。”
林阳哈哈一笑道:“他们绝对想不到咱们竟会这么快杀他们一个回马枪,此去定然可让他们大吃一惊。”
曼陀也是豪气冲天的道:“就让咱兄弟联手,把泗水城给闹个翻天覆地,同时顺手把周龙堂这个狐假虎威的家伙,彻底解决了,然后顺道去往大梁,立威天下,当真是痛哉快哉!”
林阳吐出一口气道:“早就过腻了这等东躲西藏的日子,这次就杀个痛快,谁的胆子够大,就吃老子一顿饱拳。”
曼陀站起来道:“好吧!咱们现在就进城,正所谓时不我待,先去哪个劳什子的周龙堂的老窝去探上一探,这老小子才当了不到一年的城主,却着实捞了不少,除了在城内的主宅外,尚有三处别府,金屋藏娇,我们就到他小妾燕飞灵所居的‘飞灵阁’打扰一晚去,假若这家伙夜宿此处,便是他自寻死路。”
林阳奇道:“你怎么会对周龙堂的事情,知道的这般清楚?”
曼陀笑了下道:“这有两个原因,其一是这老小子有一块夜魔铜,若是加入我的刀中,可使我的刀威力更大,第二是我路过泗水桥的时候,顺手吃了别人一个地瓜,而后这一家人在街道上摆摊的时候,触碰了周龙堂的车驾,然后被其杀了,于是我便只好为他们报仇了,只是还没有遇到机会。”
林阳听得愕然,周龙堂可能到死都不知道他的命运竟然由一顿大餐所决定。
…………
两人顺着高墙潜入了一片庄园,藏身在屋角的阴暗处,只见房舍连绵,隐隐传入耳内犬吠之音。
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只有当中的一座高楼和主堂处有灯光透出。
曼陀道:“这一栋大宅分成内外两重,外院有听风犬巡逻看护,但因燕飞灵怕犬,所以不让人带犬进入内院,咱们走!”
听风犬,二阶妖兽,对于气息神识非常敏感。
两人收敛气息,在房舍间翻滚而动,不敢泄露气息,不说这宅内隐藏了多少高手,光是泄露一丝气息,就会被听风犬察觉到。
奔过了数重房舍,越过内墙,来到内院的大花园内,只见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在月照下清幽宁静,景致动人。
外院有听风犬,两人也不敢用神识探查,只好屏息细听,十足把握确定了左方的一所厢房没有人后,横过花园,穿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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