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让人惊叹的身躯,立时双腿间升起一伙火热,全身一阵颤抖,差点就叫出声来。
林阳立时按下心中的绮念,道了一声谢,便拍了下小火的头,小火立时变大了,若一头牛犊子一般大小,然后他侧坐其背上,小火四蹄腾空,往水面落去,不一会就到了岸上。
少夫人芳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失落,府内并非是没有修士,像是她得夫君,据说也都是长生中人,但其洒脱自然,以及身上的气息,却是差了这位相貌丑陋的木先生十条街不止。
且这位让她心生好感的木先生,还救回了她爱儿的性命,且于他接触越多,越是能感受到他的风采,掩藏在丑陋面孔下,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侠义无双,何时才有机会再见到他呢?
林阳踏足在岸上后,身躯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暗叹自从听过一会墙角后,现在他对于女色的克制能力,是越来越薄弱了,这样下去可是一个大问题,那一天化身为狼,可就麻烦大了。
他其实不知道,这正是他跨入九转神功第二重起火境界的后遗症。起火,的火,非是凡火,也非是天火,亦非是实火,而是体内旺盛气血之火,此火在常人则是欲火,是为气血充盈而旺是为火。所以,现在他的这般状态,并非只是单单的一个听墙角的原因。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把无数的绮念抛诸脑后,思慕而顾,只见周围都是逃难的人遗留下的衣物杂物,地上四处都是尸身,令人不忍目睹。
能逃走的人均已散去,泊在码头旁的几条船仍陷在烈焰浓烟中。四周杂乱的气息中,充满了凝重的血腥气味,难闻至极。
泗水城那方火焰通明,显示周龙堂正密切监视城外的动静。
东南方一片树林后有气息传来,林阳展开身法,化为一道清风,往那方奔去。
直到此刻,他仍摸不清楚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否真的是沙曼教所谓?
片晌后,他们赶了近十里路,把泗水城的灯火拋在后方,气息波动更加清晰了,显然已经接近了战场。
林阳提气增速,不一会穿林而出,来到林外的旷野处,剑气刀光立时映入眼帘,有十多个人正在交手激斗。
再定睛一看,登时看呆了眼睛,原来这十多簇加起来达百来号的人物,只在围攻一个人,此君正是曼陀。
林阳立时退入林内,往外看去,暗叹一口气道:“曼陀完蛋了,只是这般多的人物围攻他一个,他还真是够能惹事的了。”
一时间林阳也是有些糊涂,更不明白眼前的事情,是否与刚才泗水城外码头处的混乱是否有什么关系。
在四周法术的亮光下,林外旷野中十多个小团体,井然有序的分布在四方,把曼陀围在中间,正以车轮战不断派人出手加入围攻的战圈去。
曼陀的身上血迹斑斑,神情也是显得疲惫不堪,但行动间仍然从容,在七八人的围攻下,进退自如,手上的银刀在月光的映照下,闪动出一丛丛一窜窜的匹练光华,刀锋所至,总有人要吃亏。
地上已经躺倒了十多个尸体,有人的有兽的,当然是他的杰作。不过敌人后援无数,且又暗合阵数,以众人之力,灭他一人,除非他有翻天之力,不然力竭身亡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当!当!”两声脆鸣。
曼陀刀光忽盛,挥刀进击,声势暴涨,匹练一般的银芒,在中化为圆月,旋转飞出,立时就有两名大汉,凌空抛落地面,变成了两具死尸。
一个娇滴的声音响起道:“酒圣山清风老人,请派人以酒鬼阵出手。”
其中一组人扑出,中间有四人,抬着一个大葫芦,边上有八人,手中拿着钹,四人催动葫芦,喷出赤红色的酒液,接着边上八人钹声响起,空中的酒液立时化为火焰,再混着这一声声的钹音,立时就把想要逃走的曼陀困在原处。
林阳循声望去,只见发号施令的是位秀发垂肩的白衣女子,身形匀称,风姿绰约,在光华的照耀下,双眉细长入鬓,肤色如玉,颜容如画,使他立时升起一种抢回去养着会非常美妙的感觉。
赶紧摇了摇头,暗叹一声:“我现在咋一看美貌的女子,就心中升起欲念来?”
这女子身旁尽是女将,六名年青女子英气凛凛,都是黄色劲装,背挂长剑,手持令旗,把她护在中间。而她显是策划此次围攻曼陀的总指挥,只看她调动人马,布置大阵,把曼陀围困中间,就知是个厉害人物。
女子又发话道:“盛水派,泗水盟退下,梁州会、梵阳帮帮补上。”旁边的六位女子就动了,令旗挥舞间,围攻曼陀的立时大部份退下来,只剩下那十二名酒圣山的高手缠死曼陀,而另两组人立即加入战圈,杀得曼陀连喘一口气的时间也欠奉。
曼陀定是刚才力避了两敌,耗费了元气,竟无法趁机脱出战圈,又陷入苦战之中。
“哈呀!”
曼陀银刀掣动一下,刀茫倏隐,酒圣山的一名使钹好手被一刀分为两段。不过这好似回光返照一般,众多的人立时刀剑法术齐攻而上,人人奋勇争先,然后以旋转火焰阵势,把战圈又收紧了三分,曼陀的游走空间又变小了,更是险象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