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是为不利,而翻转紫宸岛,就可报的无忧。”
李月心摇头表示不信,道:“这么厉害?那你说说,我心中究竟为何烦乱?”
林阳道:“今次庄主得到大管家所传得消息,是有船队带队奔袭月儿岛,是以庄主连夜带着大队出发,却在飞星岛遭到了袭击,这没有错吧?”
李月心凤目一寒,微微怒道:“究竟是谁泄露了消息给你知道?”
林阳不悦道:“庄主,此刻大祸当前,还要斤斤计较这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么?”
李月心呆了一呆,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此刻的林阳,那还有半点属下的味道,一时间竟然忘记斥责他。
林阳好整以暇的道:“如此说来,就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带队的人,就是四大堂的卧底,另外一个,就是大管家勾结外人,想要置庄主于死地。”
李月心要插话,只听的林阳又道:“大管家究竟是不是想要杀死庄主,其实庄主心中也有数了,现在烦乱的就是这个事情,因他再有不是,终归是和庄主血脉相连的叔父,他可以不仁,但是庄主却不能不义,但为了此次海战中枉死的兄弟,庄主也无法再避讳这个问题了,现在应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心烦意乱吧!”
李月心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不错,我正是为此事心烦意乱。”然后突然道:“若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林阳摇了摇头,笑道:“其实庄主大可不必烦恼了,若他真心怀不轨,只要你现身后,他就会逃匿,至于其后,他是死是活,这就是两回事了,且十分有可能已有人帮庄主解决了这件事情了。”
说着林阳仰起头,看向夜空,暗道:“以李镇海好色如命的性格看,他又怎可能错过送上门的周琳,而以周琳的性情,又怎可能还留着他得性命?”
接着道:“恐怕月儿岛已经不安全了。”
这是从卦象中看出来的,林阳也是奇怪无比,这卦象的显示中,有一抹通红的煞气充盈而起,这煞气的来历,乃是西北方向。
李月心奇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阳指了下卦象,道:“这就是我为何劝庄主折返而回的意思了,因在卦象中显示,月儿岛恐怕是……”
“西北方向?”林阳一拍手道:“我知道了,是幽州王永德。”
“王永德怎么了?”李月心问道。
正在这时候,有人呼喝道:“庄主,庄主。”
欧阳半山奔了过来,才到面前,就道:“庄主出大事了?”
欧阳半山看了一眼林阳。
林阳也是知己,立时就往远处走去,这时候李月心道:“不用避开他。”
欧阳半山道:“庄主,幽州王永德部已经率领大军攻上了月儿岛。”
李月心娇躯微颤,沉吟不语,显是为欧阳半山报告的消息震骇住了。
林阳也是一震,但此时正好劝李月心折返,是以顺水推舟的道:“这不正合我的测算么?请庄主三思而行。”
李月心倏地立起,冷然道:“你回去休息吧!”
言罢匆匆往找几位元老等人商议去了。
船队在海上停了一夜,次日清晨,李月心把一众人招到山海号的大厅内,她神色凝重地道:“今次麻烦大了,但即使是天罗地网,咱们还是得去,因咱们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还在岛上。现在咱们分兵,木先生等非战斗类的修者返回紫宸岛,就这样了?”
林阳暗叫不妙,道:“庄主遣走我,实属不智。”
程勇和林阳的关系比较好,这时候赶紧给他打眼色,暗忖他如此顶撞庄主,是不想活了啊!
李月心的反应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般激烈,只是不悦的道:“我怎的不智了,假设给我说不出个道理来,我就拿你祭剑。”
林阳从容道:“别忘记我懂得六壬神算,可测吉凶,若庄主带上我,应该还是用些用处的吧!”
李月心没有再发脾气,叹了一口气道:“你的测算之术,我昨夜已经见识过了,的确神妙无比,只是此行去往月儿岛,凶险至极,以你的修为,我又怎可能照顾的到?”
林阳压低声音,煞有介事的道:“实不相瞒,我逃往海外,正是被一位大高手追踪所致,是以我的修为虽然低一点点,但是保命无忧。”
一众人都偷笑起来,都暗道:“你那不是低一点点,而是低好多!这里在列的人,就算是程勇最差,也有筑基五层的修为。”
李月心也是摇了摇头,没好气的道:“你这点修为,别人一拳都接不住,还保命,别开玩笑了,快依命而行,我没有时间花在你们身上了。”
林阳忙道:“看来,不拿出一点绝活,诸位是不相信我了?”
李月心怒道:“恁多废话,王永德的大军,可不是四大堂那般的草寇,且你的神算,又能帮的上什么忙?”
林阳鼓如簧之舌道:“庄主此言差矣,本人不光测算之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