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穷近造化之能,可能距离飞升也只有一步之遥,在苏大摩他们几位中,也是最强的,可能苏大摩现在才达到她千年前的境界。忘记告诉你了,周琳可是练无双的弟子。”
“她竟然是练无双的弟子。”林阳想起周琳,这就怪不得其修为突飞猛进了。
天机真人沉吟片晌,长叹一口气,道:“只有到了这时候,我才明白,什么叫做天机难测,我一生自命算尽天机,其实又何尝躲过天机的算计,正所谓天机难测,只要身还在无形之中,你就躲不过天机的算计。”
林阳心中一动,想起他自己,他来到这个世界,是否也在天机的算计之中呢?又或者到得一日,也会有天机真人这种无力感?
天机真人淡淡道:“在我去之前,你能否每夜都到这里来见我呢?”
林阳点头道:“只要我在这里,每晚都可来陪先生谈话。”
天机真人道:“换了是别人,陡然遇到我,可能都在想尽办法从我这里套取各种神功绝艺,而只有你却不闻不问这些,是否你本身所修的功法,已经可以达到超脱这个世界的极致了。嘿,不瞒你说,自我知道你竟然从九幽冥火的灼烧下活了过来,而且活的活蹦乱跳的时候,我就用秘法测算你一切了,但你的来历,我测算的出来,但你的未来,只有一抹蒙蒙的紫光,而你的功法,现在的修为,一切一切都被隐蔽在这一抹紫光之中。”
林阳听得天机真人测算过他的时候,就差点跳起来逃走,但接着却听到天机真人说一切都被一抹紫光蒙蔽的时候,却是说不出的吐出一口气,因罗盘包裹他的来历,都是不可告知于人的秘密。
而那一抹紫光,当然就是罗盘了,竟然可以蒙蔽了天机真人的测算,他暗忖道:“罗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存在?”
天机真人又道:“但正因为如此,我才选择你,因在我的测算中,你似乎在天机之外,但却又在天机之中,非常的矛盾,但正是这种矛盾,才是最好的选择。”
林阳皱眉道:“我对先生之学完全外行,恐怕难以在短短时间内学到什么,致有负先生的期望。”
天机真人微微一笑,道:“得得失失,你我都不用介怀,就当是闲聊好了。若非碰巧在这段时间遇上你,我也不会兴起把我一生的所学,以及这三百年的一些领悟,传授下去的心思。”
林阳沉吟道:“让先生错爱了。”
天机真人哑然一笑,目光投往窗外,似乎正思量如何把胸中所藏,可一股脑儿传给跟前这位能在九幽冥火灼烧下而不死,且在天机运转之外,又在之内,天资超卓的年轻高手。
“天机运转,莫不为道,而道之始,于一也。”
林阳讶道:“可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化无穷。”
天机真人大讶道:“你竟然一点就透,而且说的比我还要明了?”
他惊讶,林阳却是更惊讶,因林阳说的,乃是《道德经》上的原话,但这方世界,并没有《道德经》这样论述“道之总纲”存在的典籍。
林阳装模作样的道:“这是我修行之中的一些所得,譬如人为一,又分为魂和魄,是为二,而又有精气神三宝,是为三,而三化而为人,人又各自不同,是为无穷。”
天机真人呆瞪了他好一会后,叹道:“你这小子天分之高,当世可能不作第二人之想。我才只起了一个由头,你就悉数的了解了,天啊!你才多大的年纪。”
林阳也只能傻笑了,他是知道,但知道归知道,理解不了才是问题。
只听得天机真人继续道:“天下间无论哪种学问,至乎武道修炼还是其他,其最高境界,都在怎样归‘一’,就如你所说,人之分二,是为魂和魄,其后又有精气神三宝,但要怎的才能把三宝合一,成就一之道,这就是我这三百年来苦得发现。”
林阳立时全身巨震,因若天机真人能把这个一说清楚,他就近乎于这方世界道祖的存在了。
天机真人脸上现出神圣的光辉,一字一字地徐徐道:“这个‘一’,从咱们的一出生,就失落了,因一已经化为二,化为三,化为无穷了,但这个一,他却在天地间,随着天地的变换,流转无穷,同时又存在于万物之中,武者也罢,修者也罢,都称之为道,千变万用,尽在其中。”
天机真人又道:“这个一,在那里呢?就在造,我称其为‘造一之变’,就以道法来说,法术为一,其释放出后,从最开始到最后,有一个由生到死的过程,加上最强之时,是为三,在发出穷尽的时候,出手拆当,可以使用最小的力,把发出破掉,但如何才能让发出一直强?”
林阳一拍桌子,大声道:“我知道了,怎样才是最强,就如苏大摩和摩罗他们出手,并非是没有这些过程,而是他们把这些过程合为了一,最强点亦是最弱点,使人找不到弱点,因弱点已经和强点在一处,是以除了硬拼别无它途。”
天机真人听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现出苦涩自嘲的表情,哑声道:“你现在比我更能把握到这道理的精要,我现在只要传你如何把这‘造一’的理论用于炼器、造物、阵法和术数等诸学问上的法门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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