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这些震荡的气流,从冷桂的身旁闪过。
而这时候,冷桂的身形才正往一旁闪去,却是才一动,他的整个身躯,就成了无数块,往地下坠落而去。
这正是日曜剑诀的第一式朝阳东升,凝力一击,迅若惊雷,就是此一剑的特点。
冷桂一死,林阳更是没有客气,身形前突,人与剑合,整个人就若一轮紫金色的浩日一般,灼灼华华,照亮了天穹,更是让厉真几人胆寒无比。
厉真一声狂喝:“光耀中天,紫气长河。”他话音一落,便见汪守长身而起,飚射空中,整个长剑在其手中挥舞而动,接着一阵一阵的亮光,无俦热力,从其身躯在散发而出,接着汇聚成一道,飚射而下,直接往下方的厉真压了过来。
林阳冷声一笑道:“紫气长河么?我看你有多厉害?”
接着便见,厉真的身躯上,显现出无数个磨盘大小的金钱虚影,这些金钱虚影,在汪守黄亮亮的剑气之下,即刻就被充盈了起来,变得厚重,散发出一种有若实质一般的紫铜色。
就在此时,林阳动了,纯粹是跟着感觉走,一剑径直穿过一枚紫铜色的金钱,从方形的孔中,穿了进去。
只见在钱孔中的浓郁的紫色的劲气,才微微冒头,就被林阳的长剑,捅了进去。厉真不可置信,此时的他,只感到无俦的劲力,顺着就翻转而回,瞬间他体内的经脉就被狂暴的劲气震碎,内脏血肉瞬间就成了肉泥,而骨骼一寸寸的就成了粉末。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么?”林阳冷笑着回答了一句,接着身形一动,若闪电一般就往后退去。
“轰……”
一声震天般的巨响,无边巨大的气浪,向着四方滚滚而来,瞬间整个五行错乱颠倒阴阳阵,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周围的场景立时显现了出来。
甚至整个仙客来的酒楼,都震动了起来,被这股狂暴的气浪,推着整个往仙客来后方的院子,横移了三丈有多,而更狂猛的气浪的力道,却是顺着金水长街,往南北两侧宣泄而去。
只见无数的修士,被这股气浪卷着横空而飞,而最惨的莫过于在仙客来对面的这一座酒楼。在这股无俦凶猛的气浪的席卷下,瞬间就被夷为了平地。
不过,林阳可是不用去担心苏霖的安全的,第一,她未必在那里,第二,以她的修为,即使是卢焘亲自出手,都不可能留的住她,更何况这种满屋目标的气浪。
而这股气浪的威力之所以,如此的大,是有三个原因,其一是劲力的来源,乃是汪守全力运转的劲气所化的无俦的烈日神光,其二是厉真的转化,然在转化的过程中,威力最大的时候,就要发射出来的时候,却被林阳直接堵在了里面。
这就若大炮要出膛的瞬间,你却用铆钉一下封死了炮口,那大炮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自爆,这无俦的威力,无处宣泄,倒卷而回,直接袭向了厉真的金丹。
两股混合为一起的劲力,再加上厉真又若自爆一般的威力,便铸成了这一爆的威力会如此的凶猛。
“啪塌!”几声,四位修士摔倒地面的声音响起,混在满街的残破景象中,却是让人更加的震撼。
一道凶猛的紫色气芒冲天而起,卢焘的声音响起道:“你,很好!”
无俦的狂风分卷而开,一袭白衣的林阳出现在街心,直面位于仙客来三楼窗户口的卢焘,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满不在乎的道:“卢焘,想要我的命,还是你亲自来吧!至于他们这些烂脚虾。”
说着叹了一口气,耸了下肩膀道:“还真是不够看。”
其实,这时候谁都不知道,林阳其实是在虚张声势,这时候若是卢焘一挥手,让其身旁矗立的四五位结丹期修士共同出手,他就只有逃,严重点可能逃都未必能逃的掉。
但是,这里是他卢焘和秋明使者云天涯会面的场景,同时他卢焘又邀请了无数的人来观证,所以林阳才敢这般说,并这般做,这是林阳抓住了卢焘性格的弱点。
卢焘,自负算无遗策,一切都尽在掌控中,不容的出现丝毫的错误。
林阳又道:“现在我在这里了,你可敢应战呢?”
在卢焘身旁站立了一人,这人一身独特的古铜色的肌肤,整个人就若铁铸的一般,高度比的伤林阳,有八尺三寸了,配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加上白色的长袍,对比强烈,显得格外的英武。
他有一个宽阔的额头,但脸上却是一脸的阴婺,眼窝深深的陷入眼眶之内,眉棱骨角吐出,眉毛细长,一双眼睛乍然间就迸射出残酷冷厉的寒芒,冷冷的瞅着林阳。
看其眉目间,和云飞羽有几分相像,不用讲自然是此次会盟的另外一方的秋明的代表云天涯了。
他这时候开口了,冷声道:“不愧为把我儿弄得癫狂的人物,才几年的时间,就从一个外门修士,走到如今的地步,当真是江山带有才人出,我云天涯当年是小看你了。”
林阳笑了一声道:“原来是云伯父,小侄在这里给您见礼了,让飞羽师兄如此惦记,却是我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