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中的古剑也差点拿不住而撒手脱落。
林阳感到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唤着他,然而他越是想听的仔细,但这个声音就距离他越远,眼前仍然是一片茫茫的紫色,这股紫色在空中胡乱的漂浮着,似乎在酝酿着一股大风暴一般。
“这里是哪里?”这是林阳的问题。
这时候,恶战又起,太素抱着林阳,望着不远处空中的一红一阴两团光芒交织在一起,眼中却只有沉重,他们能从这险地中逃出去么?且即便逃出去,五连山还会是安身之地么?
曼陀本以为已经伤了女子的右臂,会使他占据一些上风,然而他错了,女子的左手剑,同样犀利无匹,且红色的血煞之气竟是越来越浓重,竟让他起了不能敌的感觉。
“你是什么人?”抽了个空隙,曼陀又问了出来。
却是在这个时候,天上无数点微光缓缓的洒落了下来,一点微光破空而来,曼陀一看不对,身形立刻化为一道银光,破开空间就往另外一侧飞去。
女子正要追击,这时候来人显现出了身形,道:“不要追了,正事要紧。”接着来人一道微光打入林阳的体内,然后越空而去,女子看了下还躺在血池中的林阳,然后回头就看见一个清莹的遁光往这边飞了过来,喃喃道了一声:“还真是风流不减当年!”
太素循着气息一路追了过来,已经感应到林阳就在前方,却在这时候,突然迎面飞来一道血红色的遁光,那道遁光的速度飞快,她一瞬间就愣住了,接着就见到遁光道了眼前,从她得身边擦过,接着就见一团红莹莹的光华向她飞了过来。
她暗道一声:“完了。”只见那团红光直接穿透了她得法力护罩,没入她得体内,然而她得身躯猛的一震,惊道:“竟是一道剑诀,四方剑诀。”
“为什么?”她刚问出口,心中一个声音响起道:“这是照顾我师弟的报酬,不要告诉他我来过,我是……”
太素从已经化为了清水的血池中把林阳脱了上来,发现他此时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正在熟睡中,然后喃喃道:“还真让人意想不到呢?”
正在这时候,身后一震“嘡啷”声轻响起,她扭头回望,只见在五色泥台的南方,悄然出现了三位僧人。当先一位手持一柄九锡环杖,他往前走着,锡杖上的锡环叮当作响。
中间的僧人走到了太素的面前,宣了一声佛号,温和的道:“贫僧弘可,这两位乃是弘法、弘光两位师弟。我们已经找寻他多时了,还请太素施主把他交与贫僧可好。”
太素的眼神有了一些茫然了,但灵台上还有一点清光,似乎仍然坚持着什么,问道:“你们找他做什么?”
位于弘可右侧的弘法道了一声佛号,道:“此子在十多年前本是我大佛寺的小沙弥,由于犯戒,而私逃出山,贫僧三人已经找了他十年了。”
这时候一个娇笑声响了起来,只见一个一身薄纱,甚至遮不住内里的肚兜的女子,凌空而来,其娇娆的身子,让人一望见,就有一种魅惑的感觉,道:“好一个大佛寺,他十年前是你们大佛寺的沙弥,那时候他多大呢?”
弘可左侧的弘光一声断喝,厉声道:“妖女,你是何人?我师兄弟追击逃僧,乃是我大佛寺自家之事,何用你来多言?”
这个声音响起,原先迷蒙的心智立即就清醒了过来,于是再往几位僧人望去,就起了防备,暗道:“这几位僧人竟然用佛识之术迷惑于我。”然后往躺在怀里的林阳望去,却是又想到:“你到底是什么人,刚才那位说是你的师姐,现在这三位大和尚又说你是大佛寺的逃僧?”
只见这女子随意的笑了下,刹那间百媚丛生,柔柔的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几位大师可否回答奴家的问题呢?”
弘可只觉得心神一愣,只见眼前出现了无数的曼妙女子,突兀的向他扑了过来,于是断喝一声道:“阿弥陀佛!”
佛号出口,眼前的曼妙之像立即散了开来,然后赶紧道:“师弟们小心!”
却听见弘法呐呐的道:“我算下,那年他该是十岁……”话才到这里,就听见弘可的佛号声响起,立即道:“妖女,你竟敢以惑心之术……迷惑……我……我……”他这一句话,却是说的断断续续。而弘光就更差了,此时已经面色潮红,一双眼睛泛着红芒愣愣的盯着女子,却已经是魂不守舍了。
大佛寺,千年前乃是和天林寺并称的两大僧门,位于彭州南部,靠近南荒的乐陵郡,于千年大战之后,却是失落了一些典籍,现在已经掉出了天下十大宗门之内,但其实力绝不可轻侮。天下僧人修行,首重觉识,只以肉身作伐,成就果位后,抛却肉身直接飞升。
三僧见到女子的时候,就全面的防备了起来,但是绝不知道这女子一身天魔惑心术会如此的厉害。弘可都未能完全扛住这惑心之术,弘法是苦苦支撑,一身的佛功已经受损,而弘光竟是直接被破了法,一身的功行已经是毁于一朝。
这时候弘可赶紧到了弘光的身后,一只大手盖在其头顶,手掌中发出一串串的金光,不停的往弘光的体内灌去,并同时大喝道:“弘光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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