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道:“老家伙,你去见祖宗吧!”
只见其手中的弯道,若一道明月一般,朝着老人的脖颈砍去,老人巍然不动,道:“哈赤儿,我现在还不能死,我必须得为以前犯下的错误负责,我不能眼看着你把整个族人都送往魔鬼的怀抱。”
说着他手上的烟斗“啪”的一声爆开了,只见一身青黑色的让人闻之就恶心的气息弥漫了出来,老人的整个木榻缓缓的往下方沉去,而整个木楼都晃动了起来。
哈赤儿往后退了一步,拉着一众手下刚撤出了木楼,就见整个木楼就塌了下来,他大吼一声道:“老东西,你挡不住的,挡不住我们的。”
接着哈赤儿一声怒吼,指着废墟道:“给我搬开!必须找到他,并杀死他。所有的人,若不臣服我哈赤儿,就都得死……”
此时,村寨西南方五十里处沼泽地旁边的一片密林中,有一个高高架起的五色泥台,
整个五色泥台,长宽各有九丈大小,四周各有九盏长明灯,在正南方有一口,共有九层步道,泥台正中却是一个各长款三丈的血池,在这个血池的中间,有一个三尺泥台,在这个三尺泥台的上方,有一杆黑色的旗幡,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这旗幡和村寨中的旗幡一模一样。
血池之中,滚滚粘稠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在汩汩的向四周飞溅着,顺着从旗幡上垂下千万条黑色的丝线,不停的往上输送着红色的光芒。随着红色光芒的输送,就可看见旗幡上的黑色气息更加的浓重了。
在泥台正北方,有一个高台,此刻高台上有数人,这些人都黑衣黑甲,其中的两位,正拖着一具尸体往血池中扔了下去,顺着这个高台往后走,就可看见一个亭子,此刻在亭子的中间,正坐着一位身穿黝黑铠甲不知其面目的人,其面前有一个案几,上面摆放着各色的蛇虫鼠蚁、虎熊鹿鹰的内脏,随着这人念咒,一道道的黑色的气息,顺着空中成为一道黑色的廊桥,往前方的血池中的旗幡连接了过去。
在这位念咒人的旁边,站在一位气息彪悍的男子,其双手抱在胸前,仔细的看着男子的每一个动作,然后淡淡的说了声道:“丑马,你可还真是心狠啊?”
念咒人,就是丑马收了咒语,黑色气息的廊桥散去,站起来道:“咱们彼此而已,谁也不比谁强多少?”
这壮汉舔了下嘴唇,道:“我可不和你一样,我的那些手下,可都不是些好东西,送他们上路,我心里是一点的罪孽都没有,但你的对手,哈哈!那里可是你姆妈的寨子啊!这样都下得了手?我刘悍自愧不如啊!”
丑马冷哼一声,道:“我姆妈出生的寨子!呵呵!他们把她赶往山里的那一日,一切就已经斩断了。”
刘悍轻笑一声,只听着丑马扭头过来望着他又道:“呵呵!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叫丑马,因为我的父亲就是一匹马!哈哈!我丑马,其实是我姆妈被赶往山里后,被一匹马妖强暴了后生下的孽种,因为我太大了,姆妈生不下来我,所以她就把自己的肚子剖开取我出来,她雪崩而死。那匹马妖养我长大,但我恨他,在我有能力的第一天,我就杀死了他,吃了他的肉,然后我这还能活着的愿望,就是为我的姆妈报仇。”
刘悍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的离开这个人远一点,暗道:“还真是一个强悍的故事啊!”
丑马看了刘悍一眼,让刘悍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丑马望了下天空,道:“太阳已落,你帮我护法。”
刘悍点了点头,他被丑马下了印记,可是跑不掉的。
只见着丑马盘坐于案几之前,双手轻动,一连串的印记就飞了出去,案几上的东西,立刻飞纵而出,往血池内落去。接着便见丑马一声大喝:“无边魔主,赐我威能!”
顷刻间,这一方天地立时变黑了,黑的浓郁,充满了一种诡异,压人心魄,有一种让刘悍喘不过起来的感觉。
在村寨中以哈赤儿为首的一伙人,正在指挥被他蛊惑了得一群年轻人,动手把族长坍塌了得小楼的搬开。就在这时候,哈赤儿一阵心悸,接着他的眼睛就充满了血色,抽出腰间的弯刀,就往旁边的人砍了过去。
“啊!哈赤儿大哥,是……我!”他话还未说完,整个身子就被哈赤儿一刀分成了两段。
接着便见这一百多人猛然就乱了,其中有三分之一的人,突然眼中冒出红芒,不分青红皂白的,有武器的持着武器往旁边的人砍了过去,没有武器的赤手空拳往旁边的人打了过去,一伙人顷刻间就乱成了一团。
“啊……!”
“怎么了?”
人群瞬间就乱成了一团,而在这时候,从村子的道路上,一阵奇异的声音响了起来,而在村子中的许多老人,都叹息了一声,看见媳妇抱着孩子走到门口,立时就是叱喝着让她们走进屋子里面去,不许站在门口。
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叹息道:“这是祖宗对我们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