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拜服下得瞬间,林阳望见了二兽的眼睛雾蒙蒙的,但未曾化为真正的人身,是如何也不会有眼泪的,但仅如此,林阳已经觉得足够了,谁说妖兽无情,只有人类有意了。
这二兽随臣服于他,却从未忘记过前任的主人苍梧,而他们拼死以护苍阳洞,所谓何来,还不就是期望这那一天,苍梧回转,而有个安身立命的场所。
世间多有真情在,敢问苍生何不为。
人也好,兽也罢,有了真心,互相之间,还会有仇恨么?只是无数的人,无数的妖,都被欲望掩住了眼睛,一颗心灵早就污秽不堪,就若老苍原本说的一般,言行不一,必定连元婴心劫都读不过去。
修真,是为去伪存真,就是要有一颗真心,真是合为,直指心底最为深处的欲望,即便是坏人恶人,他所言所行,一切发自真心,也可得道。
虎大王这时候站了起来,道:“主人,小苍山印失去主人,就会自我封印起来,您现在不用惧怕它会反抗了。”
世上有无数的法器,各有不同,有些会神物自晦,失去主人会,其外面就会变得破烂无比,但这等法器,都是超等法器,是它择选主人,而非主人择选于他,而有些法器,失去主人后,会自行的陨落,这等法器,一般是本命法器,也有的法器,仍然发出豪光,吸引别人来收取它,但你却要用实力压服于它,各有不同,各有奇妙。
小苍山印在娄似水手中,除了护身外,再无其他的表现,但方才那一个爆发,让林阳心有余悸,故而到了印记的旁边,他也未轻举妄动。这时候听虎大王说了,才伸手去触摸于它,发现果然若虎大王所说,并未有任何的反抗。
小苍山印落入林阳手中,就收束了身上的三尺豪光,变成一个四方印记,在印的上方,是一座蜿蜒的山丘,印的下方,有一枚“山”字篆文,望之给人一种古朴厚重的韵味。
现在不是祭炼这印记的时机,方才大战的法力波动,定然会引得附近的旁人,当下里收了众妖,然后往旁边望去,只见金剑神符漂浮在不远处四处游走,但那大郎却是消失不见了。
林阳惊叫一声:“咦!”他没想到那大郎,竟然能从金剑神符下逃走,兴许有一些特殊的逃跑法门。
收了金剑符文后,林阳眼珠子转了一下,他可和别的修士不同,若全力隐藏身上的气息,即便是元婴真人,想要发现他,也非常困难。
当下贴行地面,往前行了一里路,也不管泥潭脏乱不堪,就一头扎了进去。
那大郎凭着一手遁地的法儿逃了一条性命,在三十多里外的地方冒出地面,心中是惊恐不已,胸中藏着一腔怒火无处发放。
他还不敢说话,那人身法奇速无比,他生怕三十多里,也被那人捕捉他的踪迹,那时候逃都没法逃,心中发狠道:“娄似水那腌臜货,还想把五连山改成飞龙山,整天吹牛说他的法器多厉害,现在人都被人打成渣了。”
“妈的,这下可怎么办?万一遇到五连山的人,可就是死路一条,赶紧跑路要紧。”正急速奔行,他可不敢驾驭遁光飞行,生怕被林阳发现了。
他正在飞速狂奔,突然身形给顶住了,顿时惊骇欲绝,大声疾呼道:“好汉手下留情啊,我东郭郎投降了。”
东郭郎拜服余地,身子若犯了疯病一般在打着摆子,可见被吓得不轻,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道:“抬起头来。”
他抬头一望,才发现是四五个修士,驾着一个云台落了下来,其中为首是一个清秀的男子,其后面跟着的几位,分别是两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和两个年轻的男子。
这为首的男子,指着东郭郎喝问道:“我是五连十二盟耿剑,相信你也听过我的名号,现在正在找一个叫苍阳的修士,他满脸的大胡子,使得一身的冰系法术,非常的好认。我们一路追踪,他就是往这个方向来了,你可见到了?”
耿剑到底是五连十二盟的弟子,五连山可就如他家的后花园,林阳虽是绕路而行,但还是被这抓到了形迹,于是一路追了过来。其身后就是他们望庐宗的两位师弟,以及距离这最近的三仙门的两位掌门。
东郭郎一听是五连十二盟的耿剑,心里不由的就是一惊,但接着又欢喜了起来,这耿剑找的是一个大胡子,使用冰系法术的修士。
林阳是剃了胡子,成了一张小白脸,但他使用了天霜拳,乃是冰系法门,又强横无比的,当下里才不管林阳是否耿剑要找的人,只在脑子里琢磨怎么栽到他头上去。于是立刻痛哭流涕的道:“啊……弟子苦啊……”
刚嚎丧了两声,就见耿剑一拍脑后,一股紫色气化升起,化为一道绳索,直接勒住了东郭郎的脖子,怒豪道:“嚎的什么丧?在敢多嘴,我一拳打杀了你。”
旁边一位女子道:“耿哥儿,咱还想找他指路,可不能杀了。”
耿剑冷哼一声道:“打杀了又怎样,没他我就找不到那苍阳了?”
这女子见耿剑不听劝告,也就不言了。她也是无奈,她们三仙门在五连十二盟里面,前十二家里面根本就没她们的事情,论起来只能算是附属门派,门中就她们三个掌门修为高,也只有筑基期,可能三个人加起来,才能敌得过一个耿剑,但耿剑身后可是望庐宗,门中数位结丹期的修士,还有其师卢焘,据说正在冲击元婴期,她们那有话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