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道:“青蚨宗竟然培养出一个混元体,这太有意思了。”话落,林阳就感到身体一紧,一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他的身躯,往地上坠去。
这时候,一道璀璨的剑光闪亮,在虚空中一个劈斩下来,苏雨林的声音响起道:“还请大人看在家师薄面上,放过这小子一会。”
接着林阳就感到身躯松动,射去暴射而出,只听得后面旷天威惊讶一声道:“听涛云剑,你是苏霖。”
苏雨林清脆的声音响起道:“苏霖代家师问总管大人安好。”
这时候,李明月的遁光也到了跟前,向着虚空而立的旷天威施礼道:“总管大人,他是青蚨宗的余孽,您怎可放任他离去?”
旷天威仰天长笑一声,道:“青蚨宗的余孽有怎样了,老夫还和青鹄老匹夫是朋友呢?”说完后,驾着一阵狂风不见。
李明月跺了下脚,狠狠的瞪了一眼苏霖,纵身往凉亭方向而去。
苏霖抬头望了下林阳离去的方向,喃喃道:“青蚨宗,混元体,这天下总归是非乱不可了。”然后身体一阵湛蓝色的遁光升起,腾空往云阳城方向去了。
她们二人才离开,只见一道身影闪现,旷天威出现在虚空之中,轻喝一声道:“青云老匹夫,我知道你在这里,你给老夫出来。”
他身前的虚空中,一阵模糊的身影闪现,给林阳算卦的老头子出现在旷天威的眼前,仍然是那么一副邋遢的模样,两只眼睛似乎都睁不开一般,低声道:“总管大人发怒了,我这小民可承受不起。”
旷天威怒吼道:“你这千年的老不死的,你这么大的本事,为何要一夜散尽宗门,是怕朝廷大军围剿么?”
原来这老头子,竟然是青蚨宗三代祖师,传说千年前妖魔大战失踪的青云子,只见他仍然是那副痞赖模样,道:“是啊!朝廷千军万马,我小小的青蚨宗,可是承受不起的。”
“你胡乱说什么,凭你虚空挪移,三界五行,仅只有秃驴那几位可堪为你敌手,何况烈黎身死,烈封根本就压不住各方诸侯,正在四处救火,他敢去触你的霉头,他不想活了,不要向他烈家的江山了,你们是不是又想搞风搅雨,五百年前五行门还不够?”旷天威气哼哼的道。
青云子笑了下道:“那可不是我做的,你要找麻烦的话,就去下面问老三吧!再说了,我一向安分守己的,如今也老了,也不想管那么多事了,只想我太玄家的血脉不要断了就成。”
旷天威突然笑了道:“这么说,那混元体的小子,是你太玄家的血脉了?”
青云子诡秘的笑了下,道:“这我那知道?爱是不是,你别给我弄死就成了。”
旷天威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被别人弄死了,你可别找我的麻烦。”
青云子的身形渐渐散去,空中只留下一句话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才管不了那么多?”
旷天威喃喃道:“我看你不是不想管那么多,而是管不来了。当年青瑶子身死南荒,你和天妖一战,天妖一招落败,已经身陨了,估计你这老不死的即便不死,一身的伤,也不敢和那几人放对了,现在就想赶紧把找到你家老家伙藏的东西,哼哼!那好处,可不是你一家可以吃的下得。”
林阳驾着剑光,夺路狂奔,不觉眼前出现一座大山,他落了下去,坐在那里喘息不已,这时候回想起刚才的无力之感,仍然是惊魂不定。
“元婴真人的修为太强大了,完全就不能匹敌,我这一点修为,在人间眼力,屁都不是,现在该怎么办?已经成了天下公敌,雷州不能回,这下又把这张脸暴露了,估计到明日,这张脸谱的海捕文书就贴出来了,到时候人人喊道,绝对就是一只过街老鼠,真他妈的晦气,怎么比前世混的还惨。”
接着他又想到苏霖:“她还真是个女的,只是她为何要从旷天威手下把我救下?”思索了一番,也放下了,他根本就想不到有任何的原因,猛的道:“她难道看上我了?”
瞬间又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扯得么?”
他站了起来,望着四周的青葱山林,道:“呆在山里也不错,起码没那么多事情,只是他妈的,主动呆在山里,和被逼着呆在山里,这完全是两码事好不好!”
林阳悲愤无比,现在只希望睡上一觉后,修为就突飞猛进,达到见神杀神,见佛杀佛的境界。四海之大,竟然只能在山里当野人,这让他只感到一团淤积的气息憋在胸口,让他难受无比。
巍峨的山岭连绵起伏,茂密的林木参天蔽日。这一带地处云州与梁州交接马连山脉,广袤绵延上万里,分布着翠屏山、望庐山、天仙山、卧会山等无数座有名没名的山峰,合起来就是五连十二盟,其中望庐山的望庐派,是五连十二盟中实力最强的宗门所在地。
万里大山,虽有宗门,但难觅人迹,四处游走,只见到处都是禽兽出没。此时正是盛夏季节,漫山郁郁葱葱的林木,葱翠欲滴,但林中却是炎热,只是听着鸟鸣幽幽,泉水潺潺之声,宛如出没在画中一般。
此时林阳的一副形态,须发蓬然,衣衫脏乱不堪,除了脸上清洁如昔之外,整个外形俨然就是一个野人。这是他刻意为之,因这里并非真的没有人迹出没,万一被人发现他的相貌,又对他喊打喊杀,从雷州出来,一路尽是逃命,让他心神疲惫不堪,就想趁着这一段野人的生活,好好的休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