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您想要接触修士,那就得去内良路,那里有各色修士聚集,玉简功法、炼丹制药、兵器铠甲、仙禽灵兽等,您若是有兴致,不妨去逛逛,小的给您指路。”
林阳点了点头,打发店小二下去,道:“好了,你下去吧!给我弄几样酒菜送来。”
小二应声退了下去,不多时就整了几个酒菜送了上来。林阳自斟自饮,酒足饭饱。就开始练功,自觉这一段时间来进境还不错,心中甚为欣慰。果然几番大战下来,确实让他受益匪浅,如今他更是期待近在眼前的兑换了。
不觉天就亮了,林阳依照店伙的指引,前去游览这座城市。以后会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对于附近的地形,及各处要害部位,他都要一一查探清楚,不要到遇到危险的时候,慌不择路跑到更危险的地方就更麻烦了。
云阳城,紧靠云郊湖,位于其北,是有云阳的称号。林阳随兴而游,走到了位于城西南侧的云郊湖岸边,望着波澜壮阔的云郊湖,不觉心胸为之一畅。然这时候湖风吹荡,临湖官府的征稽处的布告飘飘荡荡,他的影像在布告上若隐若现,让他心里的郁积之气,只觉一股不平之意冲胸而出,当即大吼道:“欲整锋芒敢惮劳,凌晨开匣玉龙嗥。手中气岸冰三尺,石上精神蛇一条。奸血点流随水尽,凶膏今逐泪痕销。扫除浮世不平事,与尔相将上九霄。”
吟唱完这首纯阳真人的诗,林阳只觉得必须手持三尺利剑,杀尽那些对他栽赃陷害的人,杀尽那些霍乱天下的人才可把胸中的郁气尽数抒发而出。
忽然身后有人抚掌赞道:“好诗,好诗。”
林阳回头望去,只见发话之人是一个偏偏公子,手持一把折扇,身穿一身的青色的长衫,大约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林阳虽才十八岁不到,但一身修为已经是筑基期三层,耳聪目明,即便现在仍然处于云阳城的大阵覆盖范围内,却未察觉这人是何时来到他身后的。
青衫文士一个长揖到地,说道:“小生无心打扰,只是兄台这诗实在让人赞叹,诗中意境让小生心中感叹,竟然暗合小生的修行之道,故而才来叨扰一番,还请见谅。”
听青衫文士这么一说,林阳悚然大惊,要知道这首诗可是纯阳仙人吕祖之作,吕祖其人,一身道家纯阳剑术,旷古绝今,诗中更是充满了一股杀伐犀利的气息,林阳方才吟诵也是以诗中之意立志,但这书生说诗中真意和暗合其修行之道,那么这书生一身的剑术修为,也恐怖至极了。
林阳心中震惊,表面却不露声色,道:“不敢擅专,此诗也是我在山间听来的,非我所作,只恨未能得窥这位前辈真身,也是甚为遗憾。”
青衫文士愣了下,道:“原来如此,这也确实令人惋惜。扫除浮世不平事,与尔相将上九霄。此宏源之大,旷古绝今,不敢想象这位前辈的风采。”
接着青衫文士又道:“只是听兄台吟唱这诗,却是让小生感到一股不平之气,如此的话,对兄台今后的修行,恐怕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林阳不得不叹服这青衫文士的强悍,摇头叹道:“世间不平之事太多,小弟不幸也是其中一人,只是想着身怀三尺利剑,荡平这群妖魔鬼怪,让这天地重开,日月重生,不过,以我的力量,这些都是妄想罢了。”
青衫文士哈哈一笑,道:“小弟姓苏,名雨林,听兄台这般一说,小弟反而觉得兄台这淤积之气太少了!”
林阳轻笑一声,道:“我姓林,单名阳,和那通缉要犯的名字恰好一样,只是我的心胸可没那么开阔,假如我就是他,但却没有做布告上的那些事情,估计差不多就气死了。现在我出门,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我也是这个名字了。”
苏雨林听着一愣,哈哈笑道:“林兄这名字,现在可还真是……不能乱说。不过,小弟可是相信林兄定然不会是布告上那人的。”
林阳仔细看了下苏雨林,其眼睛澄净无比,显然并不是哄骗于他,又或者这人的骗术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两人就这样相识,当即结伴而游。畅谈之下,林阳发现苏雨林见识广博,尤其是对于修行上的一些感悟,让林阳叹为观止,三言两语就让林阳获益匪浅。投之以李,报之以桃,这是林阳做人的理念,当下也把一些拳法修炼上的感悟谈了下,苏雨林也只说所获不菲。
两人也各自说了来历,林阳说是雷州人士,那边战乱四起,就逃了过来。而苏雨林也非本地人,其自称为西凉人,来这边也是游山玩水,增长见闻。
所谓,闭关千日,不如行走百里,修行乃修心,广闻博见,固然让心思杂乱,但却可以从杂乱的心思中,找寻到本身的真意。这才是修行中人行走天下的原因,一昧的闭门造车,是修不成的,观天之日月星辰,走地之江河山川,行自然之心,才得造化之真意。
两人聊得投缘,不觉就到傍晚,相携回城,竟然是住在同一家客栈。两人都是孤身在外,有幸得一良伴,也都欢喜无比。
在客栈厅堂内坐了一会,林阳就独自回房,开始练功。渐渐的气运全身,神游物外,不觉进入天地交泰的通灵境界,只觉得一身的气机随心而动,竟然有突破的蠢蠢欲动之感。他明白这是今日受那苏雨林一番感悟的原因。
苏雨林正在房内浅运玄功,忽然气机忽动,只感到最里间的房内,有几股湛然的气息飘渺无定,混混圆融。起身走出房门,到了林阳的房门口,嘴角含笑道:“果然是你,只是扫除浮生不平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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