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半道截杀他,还有没有别人,不好判断,还请了焚海龙他们,其手笔之大,可谓是花费不菲,可见对方置他于死地之心坚定无疑。
林阳很小心,不想引起对方的注意,只是远远的跟着,汉子似乎并未发现他,即便对方发现了,林阳也不惧怕,这里是羯羊城,大阵的压力,无限拉近了结丹期以下修士的实力,即便汉子是筑基期,他也有自信从其手中逃生,甚或战而胜之。
只是他想找到汉子的落脚之处,至于找到之后要不要采取行动,这就另做他想了,只是先行一步,却已经把主动权握在手中。
乌篷船往前又走了一停,在岸边停了下来,林阳在远处停了下来,藏在岸边柳树的树荫下,装作观赏风景的闲人往那边望去,只把眼角的余光落在了那人的身上。
青年汉子付了船资给船夫,然后下了船顺着台阶往岸上而去,在对岸的一间店门口停了下来,他走上前敲了两下。
不一会门打开了,一个青衣汉子伸出头看了汉子一眼,把门拉开让开身体就把汉子放了进去。
店铺的招牌,以及外面挂着的红色灯笼等特殊的装饰,林阳认出这家店是一家勾栏之所。
看到这里已经足够,林阳转身顺着河道而回,“红玉楼”,他记住了这个地方。
此时才午后,未到傍晚时分,红玉楼等类似的地方是不会开门接待客人的,而汉子却在这时候非常轻易的进了红玉楼,要么汉子就住在这里,要么汉子是在这里干活的。
后一种概率太小,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如此只有第一种,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青楼打开门做生意,不会把客人往外推。
当然并非只有这两种,还有汉子是红玉楼老板的可能性存在,但总归来说,他们的落身之处是红玉楼无疑了。
林阳顺着河道而上,走的并不快。
但此时在红玉楼三楼,汉子正站靠河的窗户前,透过窗户看着他的背影。
“这是什么人?”关新眉头纠结在一起,他确信并没有暴露身份,即便现在羯羊城突然多出了很多修士,但他自信绝没人能认出他。
“哼!不管是谁,等晚上我去杀了他,只要一箭。”陈飞站在他的身侧,气哼哼的说道。
关新冷哼一声道:“杀!杀!杀!你就知道杀,一个炼气八层的小子,你都杀不死,你杀个屁啊!你把羯羊城的卫队当摆设啊?”
陈飞气的说不出话来,气哼哼的返身坐回椅子上,低头在那里生着闷气。
他无法反驳关新的话,所以很郁闷,但更多的是愤怒,那天他闻到了黑风息的气息,差点就被吓死,但后来还是偷偷的潜了过去,他很仔细的查看了周围的痕迹,然后顺着痕迹最后追踪到了黑熊寨。
只是到那里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黑熊寨已经成了一堆瓦砾,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差点就疯了。
最后的气息到黑熊寨截至,他没有办法,就先回来了。
这种结果让他很沮丧,关新当场就数落了他一通,但他未办成事情,关键他还打不过关新,只好打破牙齿豁血吞,没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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